r />
正顺帝流着泪,呜咽着指着那几箱罪证道:
“儿臣带来这些,便是想让父皇过目,谁可惩治,谁不可惩治,儿臣不敢擅专,伏乞圣裁。”
说罢,更是泣涕涟涟。
这太上皇看着这昔日最为忌惮的二皇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只得叫了戴拿来纸笔。
提笔悬腕,在那张宣纸上写了起来。
将抄家、罚款、降爵、充军的名单都写了出来。
四王八公的最精干部分,全被太上皇保留,
至于其他官员,皆交由正顺帝处置。
太上皇将名单边揉边塞,成了个纸球,递进正顺帝手里。
“皇帝,你看这样如何?”
正顺帝看也不看,将那纸球紧紧攥入袖中,恭声道:
“父皇圣断,儿臣无不凛道,一切皆赖父皇做主。
太上皇听罢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拍了拍正顺帝的肩膀,摆了摆手道:
“行了,拿去吧,好好干,朕乏了,先歇下了;皇帝国事繁忙,朕就不留你了。”
正顺帝站起身,深深一揖:
“父皇保重龙体,儿臣告退。’
“戴权,送皇帝出龙首殿。”
太上皇看着正顺帝离去的背影,仿佛见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正顺帝回到养心殿,提起腰带上的玉珏,便摔了个粉碎。
只见那正顺帝,恨恨咬牙道:
“抄!”
“叫锦衣卫!叫东厂!叫三法司!”
“他们统统给朕叫上!”
“把名单上的,凡是牵连的,一个也别放过,一厘一毫都要叫他们吐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