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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来定国安邦,匡扶社稷,大约便是此人。”
林寅才将史鼎送罢,却见不远处又一车队朝列侯府驶来。
林寅隐约觉着来者不善,待近前来,
原是荣国府贾赦下了车,另一辆马车上,那鸳鸯也是满脸愧色的走上前来。
这贾赦面色极为复杂,既有畏惧,又有厌恶,又有讨好,
带着一股皮笑肉不笑的感觉,纵然嘴角上扬,也让人生不出半点好感。
那贾赦主动上前,堆笑道:“林爵爷,别来无恙啊,大舅舅给你行礼了。”
林寅虽知来者不善,但毕竟心有愧疚,便道:
“大舅舅折煞晚辈了,不知大舅舅今日登门,有何贵干?”
那贾赦长叹一声,用袖子擦了擦并无泪痕的眼角,那话里话外,全是卖惨与埋怨。
“唉,这些天来,府里事情多的和乱麻一般,压得我是一点喘不过气来,只得今日才厚着老脸来了。林爵爷莫怪大舅舅礼数不周啊。”
林寅已听出这话里的责怪之意,这贾赦能说出这样的场面话,也是难为他了。
毕竟是林寅带队抄家了宁国府,经历此事,只怕与荣国府的隔阂,再也难以愈合了。
如今林家、史家,与贾家虽有姻亲之名,却已如陌路。
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“岂敢岂敢......”
贾赦见林寅没赶人,胆子便大了些,眼珠子往侯府乱瞟,便道:
“林爵爷啊,这外头风大,你看能不能请大舅舅进府一叙?我也好久没见着二丫头和三丫头了。”
林寅想着这贾赦一个色中饿鬼,让他进府实在大为不妥,让人觉得膈应。
林寅只得托辞道:“不如去长春楼罢,那里我熟悉。”
贾赦愣了一愣,没曾想如今连门都不给进了,不由得感叹世态炎凉。
他心中有些恼怒,但毕竟是求人帮忙,气势先天就短了几分,只得讪笑道:
“也好,也好,那是个好去处,还是林爵爷懂得享受。”
于是,林寅便牵了马,与荣国府众人去了长春楼。
到了楼上雅间,林寅点了一桌上好的席面,便屏退了那些荣国府跟来的粗使下人,只留下一室清净。
那贾赦却拍案怒喝道:“鸳鸯,谁让你退下了,还不给林爵爷斟酒!”
“是。”鸳鸯咬着下唇,强忍着泪水,满是委屈的侍立一旁,提壶斟酒。
因为她又愧又怕,不免手有些抖,那酒水不小心洒了一滴在桌面上。
“下作的蹄子!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“平日里在老太太屋里养尊处优,如今让你伺候个贵人便这般委屈了?摆着这张丧气脸给谁看?想死不成?”
“贱婢!”
贾赦不敢得罪林寅,只好将满腔的怒意,都撒在鸳鸯身上。
林寅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锁,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。
这老东西,欺软怕硬,拿女人撒气,无耻至极。
贾赦骂完了人,似乎觉得气顺了些,这才转过头来。
皮笑肉不笑的与林寅互敬了几杯酒,叹气道:
“让林爵爷见笑了,府里的下人没规矩,让老太太惯坏了。”
“来,大舅舅敬你一杯,这往后啊,咱们荣国府这一大家子老小,可就全指望林爵爷你照应了......”
“???”林寅一头雾水,没见过这么求人帮忙的。
“大舅舅,这话从何谈起?”
那贾赦却手中的筷子猛地往桌上一拍,哭诉起来。
“林爵爷,你莫要装糊涂,你可把我们害惨了啊!”
“如今宁府那一脉是彻底绝了,就连我们荣府,也受了牵连;爵位丢了不说,要我们缴五十万两的罚银,这一时半会,去哪里凑啊?”
“林爵爷,你做事情太不厚道,我们到底还是连着筋的亲戚,你连这等灭亲求荣、攀求功名的绝户事,也做得出来!”
“你不仁,我们贾家却不能不义,你如今高官厚禄,难道就把我们丢弃一边麼?”
林寅听罢,一时哑口无言,没曾想这色厉内荏的贾赦,竟然当面要起了无赖。
看来这荣国府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林寅淡淡道:“我并非有意以出卖宁荣两府来攀求富贵,而是当时形势如此,我不得不为之。”
那贾赦听了,再也忍不住,那股子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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