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啊,我不过是去吹个灯。”
凤姐儿咬着下唇,那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,直勾勾地看着他,手捂着胸口。
“小祖宗,这些天累的我心口痛,你替我揉揉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虽知她是装的,却也乐意配合,便坐回床沿,便将手顺着锦被探了进去,
轻轻搭在绵软温热的心口之上。
那细嫩滑腻的肌肤,随着微微心跳,盈盈起伏着。
凤姐儿慵懒娇吟一声,身子微微颤抖,显然是受用极了。
林寅轻轻揉着:“姐姐可大好些?”
凤姐儿见他这般温柔小意,心也渐渐软了下来,
忍不住将他抱进怀里,蹭了蹭,娇声道:
“心口虽好受了些,可头是疼的,腰是软的,腿是酸的,没有一处是得劲的,你却不记姐姐的好,只顾着自个儿在外头风流快活,便是哪我死了,你也不心疼…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只得哄道:“好好好,那每处我都给你揉揉。”
凤姐儿握住林寅的手儿,引着他沿着软肉儿,搁在腰间轻轻揉着,
即便有了身孕,凤姐儿的腰肢依然细得惊人,却又不似少女那般单薄,而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。
肌肤紧致绵弹,腻滑香软,让人爱不释手。
凤姐儿眯起了眼,有一搭没一搭道:
“小祖宗,看着你愈发官运亨通,姐姐心里是说不尽的得意和欢喜。”
“可姐姐心里就是害怕,怕你哪天不要我了,以前的许诺的也不作数了。”
林寅手上动作不停,安慰道:
“胡思乱想些什么,你如今不是也管着列侯府,以我们现在的情况,将来再给你盖座府邸,不算甚么难事。”
凤姐儿听了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,却改了主意。
如今她管着列侯府,虽说有黛玉,探春,可卿三人分权,
但大权总揽,这一大家子的银钱进出,人情往来,实则都是她在做主。
若真分了个府出去,虽说是自立门户,可规模和人手自是不能同日而语了,
说不准就给边缘化了,世异则事异,人心则有变,凤姐儿也不作答,只是问道:
“小祖宗,那当今万岁爷,是不是很信任你?”
林寅点了点头道:“还可以罢,算是挺信任我的。”
凤姐儿听罢,眼珠儿一转,推了推他道:
“小祖宗,你就知道瞒我,私下不知多少事情与林妹妹说了,却不与我说。”
“她能守得住秘密,我就守不住秘密?没良心的,呸!”
“好姐姐,你要问什么呢?”
凤姐儿见他松了口,立马换了一副笑脸,凑近了问道:
“那既然万岁爷这般信任小祖宗,将来岂不是封侯拜相,指日可待了?”
“可能吧。”
凤姐儿便道:“既然如此,我不要甚么分别居了!”
“我就要像现在这般!无论小祖宗将来当了多大的官,不管有没有封地,这府里管事的姨娘,都得是我!”
“......”林寅一时语塞,感到有些为难。
凤姐儿见林寅这般不爽快,一把甩开林寅的手,便捻着帕打了几下,装着哭诉道:
“好啊,你还犹豫了!”
“我是能耐不行,还是资历不行,还是模样不行?”
“呜呜呜......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还没老呢,这就被人嫌弃了!我不活了!”
说罢,凤姐儿拍着锦被,又是哀嚎,又是蹬腿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直把这拔步床震得乱颤。
林寅又是心疼,又是头大,一把抱住凤姐儿,便道:
“好好好,我答应你,只要姐姐能干的了,我绝不让旁人抢了姐姐的位置。”
凤姐儿听了这话,哭声戛然而止,却还带着泪痕,抽噎着问道:
“那我要是有一天累病了,不行了呢?”
林寅替她擦去泪珠,郑重道:
“那时再专门盖个府邸给凤姐姐,姐姐照样是管家的姨太太,谁也不敢慢待了你。”
凤姐儿这才破涕为笑,笑着在他额间一戳,娇嗔道:“这还差不多,算你有良心。”
随即,她又拉过林寅的手,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,正色道:
“还有一桩,这肚里的骨血,不管男女,小祖宗将来也得上心,不能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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