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便要使坏了。
“怎么,姐姐不许?”
“我哪敢呢......只是望着小祖宗别只顾着自己受用,我就......”
“好嘞…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笑着覆了上去,两人缠绵不休......
平儿紧紧抱着林寅,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脸,仿佛沉浸其中一般。
纵然是在黛玉,晴雯,可卿身上,林寅也很少感受到这样的专注和投入。
事罢,两人仍是紧紧黏着,林寅笑道:
“你说她们撕破了脸,可有真凭实据?”
平儿连连喘了几口气,仔细抹着林寅脸上的汗水,娇声道:
“我的傻爷,她们如何敢在小祖宗面前闹别扭呢?”
“她们哪个不想在小祖宗跟前留个好印象,这都是彼此间的默契了。”
“啧啧……………”
林寅皱眉道:“平姐姐,那你与我说说都发生了甚么事儿?”
平儿便道:“这头一个,便是晴雯。”
“她那爆炭的脾气,本就容易得罪人,偏她又不爱与她们多说甚么,是个宁折不弯的,如今有了身子,便更是得意了。”
“小祖宗如今又忙,这么多姨太太还能周全,已是不容易,可小祖宗先前招惹的那些丫头们,虽未过了明路,心里却都存了念想。”
“如今没了下文,小祖宗也不大理她们了,她们又不敢撒气在姨太太身上,自然就觉得,必定是晴雯嚼了甚么舌根,或是使了小性儿,这才让小祖宗移了心思。
“这一来除了内院里晴雯自己带起来的几个丫头,府里上下竟没有几个服她的。”
林寅陷入思忖,人性便是如此,共患难易,同富贵难,
自己就这么一个身子,她们又要争恩宠,又要争名利,还想没有冲突,也不太现实。
只是没曾想,晴雯的处境这么尴尬。
林寅问道:“平姐姐,那你讨厌晴雯麼?”
平儿摇了摇头,淡然道:“谈不上喜欢,也说不上讨厌。”
平儿顿了顿,又道:“若仔细论起来,府里上下,也没有哪个是我特别讨厌的,每个人原有每个人的难处,若是想到了这里,我也恨不起来了。”
林寅看着平儿平静的面容,更多了几分敬佩:“平姐姐,你真的很有慧根,你合该多读些书。”
平儿却笑道:“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事儿,凤姨娘也离不开我,哪有时间读书呢?”
“何况字认得我,我又不认得它,看着便头疼,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算两笔账来得简单些呢。”
林寅却不想平儿浪费了她的大好天赋,若只是一味的虚耗在琐事之中,不免有些大材小用了。
林寅不肯放弃,劝道:“不妨事,将来我给你安排。”
平儿细细想了想,问道:“小祖宗非要我念书麼?晴雯、紫鹃也读了书,只是感觉还是那个性子,也没见有多大变化,反倒是心气儿更高了,愁也更多了。”
林寅笑道:“这书总归是要读的,但每个人读书的目的却不一样。”
“像凤姐姐、金钏,让她们读书不过是为了识几个字,为的是能把事做好,不做睁眼瞎子。”
“像晴雯、紫鹃,让她们读书,为的是明事理,开眼界,不要只是做个蠢笨丫头。”
“像四妹妹和平姐姐,让你们读书,是为了见天地,见圣贤,见众生,寻得一片心安之处。”
“每个人的根器不同,读书的作用自然也不一样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平儿抿嘴笑道:“宝贝弟弟,姐姐不过随口一问,你那么认真干甚么?”
“既是小祖宗发了话,那姐姐就勉为其难罢!”
林寅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又道:“嗯,早些休息,我也乏了。”
平儿抱着林寅的脑袋,哼着小曲儿,哄着他渐渐入眠。
次日寅时,林寅辞了凤姐儿,便去了大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