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
一呼一吸,一呼一吸,
惹得鸳鸯身子微颤,只觉一股酥麻直窜心头。
鸳鸯红透了脸,轻抚着他的脑袋,羞恼道:“怪不得太太说,姑爷虽瞧着威严冷面,实则花花肠子最多,是个贪嘴的猴儿。
林寅埋在裙裾间,闷声道:
“既是贪嘴的猴儿,见了熟透的桃儿,哪有不先尝尝鲜的理?””
鸳鸯被他臊得没法,只得轻轻拍了他一把:“快睡罢,我的好姑爷。”
林寅闭上眼,双手环住她的腰,安分了些,轻声道:“好姐姐,你哄过老太太睡觉麼?”
“问这个作甚么?”
“趁着老太太还在,你便哄哄老太太,也顺道哄哄我罢。”
林寅每一次的温存亲昵,总能借着个极合情理的名头,叫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来拒绝。
鸳鸯笑了笑,低头看着怀中安详闭目的男人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嗓音婉转轻柔,哼起了小曲儿:
“悠悠扎,乖乖睡,阿奴睡觉娘欢喜;风不吹,狗不叫,阿奴阿奴快困觉………………”
才睡了一两个时辰,鸳鸯便摇醒了林寅。
几人冒着寅时初的天黑,弄了辆马车,便一道往列侯府赶去。
如今的列侯府门庭高大,灯火通明,秩序井然,比荣国府更加气派威严。
茜雪、麝月一行人,进了府后,苏式园林的水汽迎面袭来,仿佛吹去了先前的忐忑和忧虑;
领着她们刚进了外院,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爽利泼辣的说话声。
凤姐儿虽挺着肚子,却早早起了身,给平儿、彩霞、琥珀、丰儿等人发了对牌,便带着她们出了师爷小院。
凤姐儿瞧见林寅一身的纸灰炭黑,形容疲倦,而鸳鸯双眼红肿,衣裙俱黑,身后还跟着一帮眼熟的丫鬟。
凤姐儿眼珠一转,便猜出了七八分,快步迎上前道:
“我的小祖宗,这是去哪个破窑里钻了一夜?竟成个泥球了!”
凤姐儿一边打趣着,一边伺候他脱了袍子,
顺手便将自己外头罩着的秋板貂鼠昭君套脱了,给林寅披上。
“琥珀,去内院把小祖宗的朝服,拿件干净的过来。”
“彩霞,去烧桶温温的热水来。”
“小祖宗,趁着这会儿时间还早,洗个干净再去当值也来得及。”
林寅瞧了瞧凤姐儿那泼辣的身段,薄薄的桃红撒花夹袄里头,隐约是件贴身的葱绿抹胸;
如今有了身孕,那胸脯与腰臀,更丰腴了几分,
虽没了少女的轻盈,却更多了一股少妇的肉感,走动间身姿摇曳,极是惹眼。
怎奈林寅昨夜累得乏了,凤姐儿这一手段,竟勾不住他多久。
林寅随口道:“也不是我一人脏了,鸳鸯姐姐,若不然我们一起洗好了。”
鸳鸯冲着他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狡黠,便逗弄道:
“好啊,那姑爷给我一个妥当的理由来,我便依你。”
“我想你了,这算不算个理由?”
鸳鸯拨了拨他的下巴,嬉笑道:
“算,不过奴婢怕耽误了姑爷的事儿,待姑爷回来了再说罢。”
说罢,鸳鸯又在林寅耳背吹了一口气,便笑着扭身往内院找黛玉去了。
凤姐儿见林寅又勾搭上一个,冷哼一声,拿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林寅的额头,酸溜溜道:
“小没良心的,这是不稀罕姐姐了,果然是得了新,便忘了旧,大清早的当着老娘的面,就这么打情骂俏,也不怕臊着了肚里这个小的!”
林寅见她吃醋,便轻轻搂过凤姐儿,
隔着薄薄的夹袄,仍能感受到她腰肢上软腻的肌肤与惊人的丰满。
“鸳鸯姐姐今儿才算是正式进了咱们列侯府的门儿,我总得拿出些体贴的姿态来,让她觉得在这里有依靠不是?”
凤姐儿啐道:“嗳哟,这就姐姐妹妹的叫上了,怎不见小祖宗对我拿出些体贴的姿态?”
林寅亲了她脸颊一口,安慰道:“自己院里的丫头也较劲儿,你叫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?”
凤姐儿斜了他一眼,却道:“放心不放心的,都被林妹妹要了去,我不过虚得了个名罢了。”
林寅便道:“无妨,我从荣府又带了些能干的熟手,你和西院人少,一齐分了罢。
“既这么着,趁秦妹妹不在,莫不如都一齐给我好了;咱们悄悄的,横竖她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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