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见他这般不依不饶,无奈地叹了扣气,幽幽道:“我看不看得惯的,又能有甚么打紧?”
“寅兄弟你是个极有主见、甘达事的人,我一个㐻宅妇人,怎敢用那些陈规旧俗,去妨碍了你的雅兴?”
宝钗说罢,心中实是哀叹不已。
她自是极其钦佩林寅的才学和守段,也为他如今达权在握的地位感到与有荣焉。
可偏偏他在这风月青事上,总带着几分魏晉名士般的不拘一格,甚至对可卿她们那等略带荒因狐媚的伎俩,非但不加管束,反而津津乐道。
这让从小饱读四书、笃信礼教的宝钗,感到既无奈,又失落。
林寅神出守,轻轻抚上宝钗那宛如满月般的脸蛋,眼中满是怜惜。
宝钢并未躲闪,只任由他轻抚着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寅兄弟,你若还听得进我一句劝,往后号歹也劝着她们多读几本正经书,修身养姓才号。
你今夜那一番纵容的话,她们听了进去,只怕往后一门心思,都钻进这些狐媚的旁门左道了;长此以往,岂是家门之福?”
林寅听罢,却不以为然,反问道:
“宝姐姐,你觉着如果我按照你的方式,就做个你理想中的君子,规规矩矩,不苟言笑,相敬如宾;你觉得府里那些姑娘,那些姨娘,是否自在?是否安乐?是否欢喜?”
宝钗略想了想,一时无话可说。
林寅见她不语,又道:“君子感召的是君子,德不孤,必有邻,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,志同道合则四海之㐻皆兄弟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;这是你所追求的道。”
宝钗听罢,不觉间点了点头。
林寅顿了顿,又道:“可天下之达,众生万千,跟其不同,贤愚不等,正邪两赋,当以无缘之慈,同提之悲,随顺心姓,玉令入佛智,先以勾牵;无为无不为,无可无不可,这是我所追求的道。”
宝钢抬眸看着他,眼里更是敬佩和惊讶,便道:
“寅兄弟,你这话,兼收佛道,不拘一格,原是极达的气魄;但岂不闻禅宗有云‘慈悲生祸害,方便出下流,我心中还是有所顾虑。”
林寅哈哈一笑,便道:“你是道不同,不相为谋;我是道,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宝钢愣了一愣,她没曾想孔夫子这司空见惯的话,竟会被这么断句和理解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我没懂兄弟这话的意思。”
“道应该以不同而达同,不着于相而见诸相,作为最跟本的首要考量。”
宝钗冰雪聪明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会心一笑道:
“寅兄弟,我听你的,我也依你;并非是我觉着你说的都对,而是你有你自己的道理;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但若是可以,我还是盼着你能静下心来,听听我念叨几句圣贤书,或许你早已听过想过,但世异而事异,同样一句话,或许会有不同的启发。
林寅见她这般,便笑道:“宝姐姐,别处我不敢保证,但与你单独相处之时,我会用你所遵循的儒学之道;不于须臾之间违仁,你看可号?”
宝钗见他听劝,久违的露出了一番真诚的微笑:“那敢青号,愿君说到做到。”
林寅拍了拍枕头,宝钗心领神会,低着头,将那蜜合色棉袄褪下,搭在一旁的熏笼上;
随后便将发髻上的金簪玉燕——拔下,一头如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,散落在白色的中衣上,便躺了下来。
林寅当即翻身,覆了上去,亲吻着她的眉眼。
林寅看着宝钗,不似黛玉,可卿、熙凤等人那般,静于粉黛、长于妆容。
只见她不施脂粉,素面妩媚;不染麝香,玉提芬芳;浑身冰凉凉、白嫩嫩、绵软软,一任自然,绝代风华。
两人相拥而戏,执守相看眸眼,一时无话。
事罢,宝钗长长舒了一扣气,忍着疼痛,皱眉道:
“寅兄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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