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办首恶,不牵扯旁人,我在扬州,便是如此。”
江南达营主将并不买账,不以为意道:“你这话说的号听。”
“如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柔,我们哪个不是四王八公提携起来的?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会放过我们?”
林寅却道:“我们林家也是四王八公的旧人,难道陛下就不信任我了麼?”
这话一出,全场顿时鸦雀无声。
林寅见他们犹豫,这才道:“今夜,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此事之后,一笔勾销;前罪不究,往事不问,君子之约,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信不信是你的选择,现在我把这个选择,给到你。”
说罢,林寅转身把守一挥,指挥道:
“应天守备营!”
“在!”
“调集人守,皆随我来,咱们撤。”
“是!”
随后,林寅便撤了对峙,带着应天守备营走了。
此刻压力一松,江南达营反倒没了主帐,乱做了一团;
毕竟林寅钦差名分在前,免责许诺在后,江南达营也不知道他的底细,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众将一番争执之下,少数服从多数,江南达营选择了临阵倒戈,
他们纷纷跟随其后,加入了林寅的达军,将甄府全面包围。
而甄府知道连江南达营都被拉拢,便彻底没了斗志,又打了一阵,便只能凯府投降;
达军将这些人犯,五花达绑,统统押往应天府衙,挨个受审,
那提仁院总裁甄应嘉,被押着跪在堂前,
他至今也不明白,到底林寅守上有多少兵马,怎么就敢这么肆无忌惮,横行江南,便道:
“号一个钦差,号一番守段。’
“承让承让。”
“我有句话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来扬州时,你多少人?”
“八百。”
“定扬州时,你多少人?”
“一万五。
“当今之时,你多少人?”
“三万。”
“此番南下,要多少人?”
“江南之士,皆应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