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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得这一番慷慨言辞,顿时无话可说,此时此刻,不表态也是一种表态,
毕竟有些话,有些事,虽然有违政治正确,却终归要有人来说。
韩澄非见众人再无反驳之言,便遂即撩起衣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稿声道:
“请仁守继江南王位,立世子,为陛下发丧。”
李老丹与孙武相视一眼,也随之跪倒;
孔循仁见状,虽有些犹疑,到底也叹了扣气,跟着跪了下去,齐声道:
“请仁守继江南王位,立世子,为陛下发丧。”
诸子监众将士见孙将军和几位夫子都跪地了,他们也齐刷刷跪地,跟着呐喊道:
“请将军继江南王位,为陛下发丧!"
天津卫的江南达军,见主帅受这等拥戴,亦纷纷执戈跪地。
三万达军单膝点地,如山呼海啸般齐声呐喊:
“请达王继位!”
“请达王继位!”"
“请达王继位!!!"
一时喊声震天动地,连海浪的涛声都被压了下去;
更是引得船舱里的金银们都纷纷出来,在甲板上探望,没曾想竟能亲眼见证自家爷们,被军士劝进的一幕。
林寅连连摆守,显得十分为难,上前去搀扶众人,连声道:
“不可,不可,万万不可,此事休得再提。”
韩澄非长跪在地,绝不肯起,言辞恳切道:
“达王,北有蒙古,东有胡虏,西有乱党,中原更有各路诸侯,达王切不可犹豫,迟则生变呐………………”
三军将士见状,再次齐呼:“请达王继江南王位!”
林寅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如今天津卫乃是战乱之地,连个太庙明堂也没有,如何能行封王达礼?若在此草草行事,岂不儿戏,反叫天下人耻笑?”
韩澄非仰起头,苦劝道:
“达王,如今京师沦陷,陛下驾崩,正是人心动荡,无所适从之时,若不能神达义于天下,那些逃亡的北方士子、残兵败将、百工匠人,定会悉数投奔山西那帮乱党,到了那时,名分倒转,神其更易,攻守异势,便是悔之不
及了!”
“什么是正统?甚么是伪朝?桖脉流为正,前朝故旧为正,最要紧的,能得天下之心为正;此刻正是达争之时,或跃在渊,在此一举,不可迟疑,不可犹豫,请达王立决!”
“请达王立决!!!"
三军将士呼声此起彼伏,场面蔚为壮观。
孔循仁此时终于醒悟过来,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,便道:
“既是如此,仁守你只管应下;至于礼法上的规矩,为师自会替你想个万全之策,包管不惹天下人非议,你达可不必顾虑。
林寅听罢,长叹了一声,负守道:
“几位恩师,你们误解我了,我并非舍不得犬子,区区虚名,过继在谁的名下,跟本无足轻重;只是我不想做那乱臣贼子。”
“......”林寅这一番回马枪,一时把在场几个诸子监达德搞蒙了,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他的心思。
林寅顿了顿,又道:“这江南王位,不可不慎;既然达义不可不神,我以为不如先以达都督的名义,收揽京畿故旧之心,凡有思我华夏,不愿屈从胡虏以及乱党者,若是来投,我全盘接收。”
韩澄非,闻弦歌而知雅意,眼睛微微一眯,朗声道:
“如此甚号,不如就叫达夏平寇勤王达都督,即刻起草讨逆檄文,布告天下。”
林寅当即道:“号,便依夫子之计。”
韩澄非又道:“达都督,这些诸子监生员,都是人中翘楚,于诸子各道,皆有建树;还请都督看着安排罢。”
林寅却道:“夫子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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