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最终大打出手,闹出人员重伤。】
这贾史王薛,互相联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因此这商人张明,这到了京城地界,他便是一点也不怵了。
张明狗仗人势,洋洋自得,昂着头颅,骂道:
“带着你的人,赶紧滚吧,你再闹事,你看亭长大人会不会把你抓起来。”
张明虽然不太瞧得上这亭长,但毕竟人家眼下有着直接管辖的权力,也不得不堆起笑意。
一脸哈巴狗似得冲着林寅,极为讨好的笑。
张明虽然言语和表情极为殷勤,但这不过是他商贾的本能。
若是林寅胆敢不给面子,他还有后手,这贾史王薛的关系网。
林寅并不买他的账,高声喊道:“把这奸商给我绑了!”
亭卒上前把张明扣押,张明一脸惊讶和恐惧,摆了摆身子,没想到亭卒真把他押了。
张明自知有靠山庇护,高声大骂:“?你娘,你他妈一个狗亭长……”
这鸟商人,话还没有说完,林寅一个泰拳的摆肘,干脆利落,势大力猛。
张明的侧脸感觉像被铁锤砸来似的,头脑满是星星,直是一阵眩晕,牙齿也纷纷掉落,满嘴的鲜血流淌。
纤夫们高喊:“打得好!打得好!是咱们的青天来了!”
围观的民众也纷纷喝彩:“打死这个狗奸商!”
张明一时疼的说不出话,不敢出声。
这小小亭长,真敢直接动手啊?一点体面不讲,问也不问?
林寅让范山,给那些受伤的纤夫去请郎中。
林寅自掏腰包,先行垫付药费。
围观百姓见状,甚是吃惊,他们如蝼蚁般,苟活数十年,从没见过这等亭长。
又让唐良带了一个亭卒,先行控制薛家商船,避免货物遗失或被盗窃。
林寅对林竺淡淡说道:“你也跟我走。”
林竺恭敬拱手道:“是,亭长老爷。”
林寅带着林竺和张明回到亭舍,再进行审问。
这大运河畔,人来人往,不大方便询问。
结果可以向百姓公开,但过程必须在内部留痕。
有些事没上称,没有几两重;上了称,千斤都打不住。
何况是这张明背后涉及的势力和往来情况。
但这狗奸商,借着大夏律法的空子,坑害纤夫,若不秉公处理,实难安定民心。
此事民意汹涌,林寅这才刚上任,正是要借此机会立威,取信于民。
这大运河痛打奸商,若再派人运作演绎一番,他日必是一段佳话。
……
京郊,四水亭舍
林寅回到正房,黛玉,晴雯知林寅回来,但在屏风后,见亭卒押解人犯。
她们也不敢贸然出来,只是躲在屏风后偷听偷看。
林寅厉声高喊:“把那奸商先押进来。”
亭卒押着奸商张明,张明见林寅动了真格,脸上已有了恐惧神色。
亭卒拿棍棒,往他大腿后用力敲打,疼的张明直接跪了下来。
张明仍心存希望,跪地恳求道:
“亭长老爷,我是薛家的商贾,这些货送入京,有些是送给王子腾老爷的,有些是送给荣宁两府的。”
林寅笑道:“你可知道本亭长,是何出身?”
张明不知林寅来路,听闻此言,更加惊恐。
原以为不过是个小小亭长,没曾想遇到了有靠山的硬骨头。
在旁的亭卒厉声斥责道:
“瞎了眼的狗奸商,亭长大人乃是兰台寺大夫的贵婿,又与荣国府有姻亲之谊。”
张明闻言,顿时如见希望曙光,赶忙磕头说道:
“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亭长大人,是小人不够恭敬,是小人有眼无珠,是小人狗眼看人低。”
张明啪啪给自己张嘴,将那原本就缺了牙的脸,打的凹陷。
林寅也不阻拦,看着他表演,这张明打着打着,见没有制止之意,慢慢就停下了手。
心中奇怪,“这不是自己人麽?如何这般较真?”
黛玉和晴雯,在屏风后,见林寅审问,也觉得好顽,抿唇偷笑。
林寅开始夸大其词的威胁道:
“罪商张明,故意利用条款疏漏,以致引发群体斗殴,造成人员伤亡,按律当斩!”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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