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球灯。
昏黄光晕在风中摇曳不定:“寅兄弟,这样能看得清??”
“寅兄弟,这样能看得清??”
林寅勉强点了点头,借着微弱的光,驭马前行。
“其实真没必要赶早摸黑的,这伸手不见五指的,万一有个闪失......你若不愿与我独处,田庄里寻两间空房也不是难事。”
王熙凤一时失算,不由得被噎住,小声道:
“是姐姐疏忽了,平日里都是车夫开道,我也不知道原来天黑的路这般难走。”
“凤姐姐,你那是京城的大路,和这乡野泥巴路能一样么?”
正是说甚么来甚么,这夜路昏暗不明,话音之间,车轮猛地震!想来是马匹被绊到了。
两匹马惊嘶长啸,马车顿时即将倾覆!
好在林寅习武反应极快,抱住凤姐腰肢纵身跃出。
两人相拥着在雪地连滚圈,鹅毛雪片扑了满身。
翻滚间王熙凤的衣襟微微散开,那对香雪随着颠簸不断挤压在林寅身上。
玫瑰甜香混着女子体热扑面而来,林寅只觉鼻尖抵着的肌肤滑腻如酥,竟压得自己一点喘不上气!
最要命是凤姐惊慌中双腿本能缠住林寅腰身,两人的头发都拧成了一团。
滚了几圈,终是停了下来。
王熙凤被压的轻喘:“寅兄弟,快起开,你压着我头发了!”
林寅连忙支起身来,仍环着那截细腰:“凤姐姐可还好?没伤着吧?”
王熙凤见林寅下巴、脖颈,胳膊都在翻滚中划出了血痕,满是怜惜的擦拭着,叹道:
“傻兄弟,你把我护得严严实实,姐姐能有什么事儿?倒是你......”
“些许擦伤,不打紧。”
林寅扶起王熙凤,牵着她走到倾覆的马车旁,原来路上有根粗壮大木横着。
而那两匹马倒卧哀鸣,腿骨已折,车辕断作三截,想来是走不了了。
“凤姐姐,这可不怪我了,这......”
王熙凤叹笑出声,主动挽住林寅胳膊:“找个地方歇着吧。”
林寅与王熙凤两人在乡野雪地行了两三里路,都没有寻到人家。
只有不远处,有个破旧的土地庙。
林寅指着道:“凤姐姐,想来只能先在里头躲上一夜了。”
王熙凤妩媚笑了笑,推搡着林寅:“好你个寅兄弟!那点心眼子算到姐姐身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