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喷到她脖颈,再渐渐散开。
王熙凤本也不是甚么清心寡欲的善男信女,更是许久未经滋润。
林寅本就是身姿雄伟,相貌不凡的大好男儿。
偏生天气寒冷,如今凤姐全靠他那点体温暖身。
两人相偎既久,凤姐哪能不心池荡漾?
林寅那手,在香雪之上,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凤姐的砰砰的心跳。
王熙凤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和粗重,吐气又热又黏,胸前起伏愈烈。
只觉浑身无力,两腿不自觉地微蹭,膝弯处竟有些发软。
林寅得意的笑道:“好姐姐,你我既然有意,无论如何,我答应你的事儿,绝不会失言。”
王熙凤深吸一口气,羞臊难当,啐道:“少在这浑说,我自有我的道理!”
王熙凤已忍得是香汗淋漓,那纤纤玉手,带着颤抖和羞耻,向那......
过了好一会儿,林寅笑道:“何必呢?”
王熙凤此刻已恢复了冷静与精明,笑道:“寅兄弟,你想拿捏姐姐我?你还嫩着!你先前钓姐姐多久,姐姐也要钓你多久!如今这才头一天,姐姐我岂能向你败下阵来?”
林寅深知,有一类女人,精明好强能干,相较于绵软的情话,她们更能接受,那种对于她们本身的认可,夸赞和欣赏。
不能只是尬舔,硬吹,讨巧,这是无用的。
而是要看见她的闪光点,去平视和理解,在相知的基础上去尊重。
龟男和浪子,都是软身段,只是一个懂女人心,一个不懂女人心。
只是一旦嗅不到那股味,执行起来就变形。
林寅叹道:“好姐姐,你知道的,我素来敬佩你的才干,何况你偏生这般貌美。其实今日见了你之时,我的心里就已经是丢盔卸甲了,倒是我先败下阵来了。
好姐姐,这出谋划策,打理府邸,执掌财务,整顿人事,经营产业,哪一桩离得开你?
我有句真心话,今日非说不可,与其说我的列侯府给你留着位置,不如说,其实凤姐姐你对我列侯府是不可或缺的!”
王熙凤擦了擦披散的乌发,更是得意,这般认可,莫说贾母,便是她亲爹娘也未曾给过。不由嫣然笑道:“寅兄弟,你今日如何这般会说话了?”
林寅继续哄道:“好姐姐,你待我一片真心,我今日说的话,自然也是一片真心。你对我的付出,我全都记在心上。你那些旁人没有的好处,我也全都看在眼里。
我今日确实被凤姐姐钓住了,不过不仅是因为凤姐姐的美貌和手段,而是我内心里就喜欢凤姐姐这般精明自强的女子。如果荣国府不能给你一展才华的地方,就请让我给你。”
王熙凤闻言,只觉心尖又是发酸,眼眶泛红,泪水又流了下来,也不说话。
林寅说道:“荣国府那上梁不正下梁歪,主子贪婪好色,刁奴贪墨欺瞒,凤姐姐你被上下掣肘。很多话,你想说不能说。很多事,你想做却不能做。我心里都懂。
我也知道凤姐姐你心里好强,不服输,但荣国府不值得你这般辛劳,更不值得你去做那些背黑锅的事儿。你既然说认定了我,你就听我一言,可好?
你替我把列侯府打理好,我答应你的话,一定作数,我将来会送你一个崭新的府邸,全由你说了算,这不仅是因为你的要求,而是我也喜欢你大展才华,光芒万丈的模样。
王熙凤再忍不住,泪如雨下,崩溃泣道:“寅兄弟......我真没看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