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仍在二人脸上,显然是被这尤物惊艳了!
林寅见她吃醋,亲了她脸颊一口,笑道:“我新纳的通房丫鬟,尤二姐和尤三姐。”
紫鹃闻言,也来了醋意,故作冷静的问道:“莫不是上回来的那个尤妈妈的女儿?”
林寅一听,答道:“对对对,她在哪?”
王熙凤听闻,原来这尤物姐妹,不过是个丫鬟。
瞧这身狐媚劲,不知私下和寅兄弟做过多少快活事儿,这醋意一上来,便打压般嘲笑道: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她!她拿着寅兄弟给的契,要了千两银子不说,又讨了不少珠宝。我细问了才知道,原来是东府那锯了嘴的葫芦的母亲。
给了银子还嫌不够,府里的珍宝古董,这也问问,那也问问,恨不得都要了去,姐姐唯恐损了寅兄弟的财物,便将她打发回东府去了。
只是,这两位妹妹倒是比那锯嘴葫芦多了几分姿色,难怪寅兄弟一般怜惜万般宠爱的带在身边呢!”
尤二姐听闻此言,粉面儿涨得通红,想到母亲这般贪婪,还没进府便坏了众人的印象,一时羞愧的无地自容。
尤三姐抬手按住尤二姐微微发颤的胳膊,波澜不惊的说道:“母亲本是乡野妇人,没见过侯府的规矩,先前在府里若有失的地方,全仗着姨太太和姨娘们宽宏大量,才没跟她计较。
我们不过是个丫鬟,承蒙老爷瞧得上眼,却也不敢与姨太太和姨娘攀比,我们小门小户的出身,还望姨太太和姨娘多教教我们!”
王熙凤闻言,淡淡笑道:“好个伶牙利嘴的俏丫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