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点翠簪,斜插发间,珠翠间几缕金穗轻轻垂落。
如同那熟透的蜜桃般一般,端的是,粉嫩诱人,汁水丰盈。
好姐姐,穿的这般迷人,你竟还想跑?!
林寅心头一热,大步走了过去,从身后一把环住她的细腰。
只觉入手温软绵密,这指头都还没使力呢,那腰间的粉肉儿,便软塌塌地陷了下去,十分柔滑!
细细一嗅,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暖香,好个撩人的凤姐姐!
林寅下巴抵在她肩窝,笑着蹭了蹭道:“凤姐姐,好端端的,如何跑到马厩院来了?”
王熙凤不察,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,但细想这列侯府只有林寅这一根支柱。
也只有他敢这般混不吝的肆意挑逗,赶忙伸手推去他的胳膊,又羞又恼道:
“活冤家!别闹!大白天动手动脚,也不怕人瞧见说闲话?姐姐我要回荣国府理事了~”
林寅闻言,心中顿时生出个鬼点子,偏不让你回去,瞧瞧贾母,王夫人这几个老登,会如何着急!
主意已定,林寅蹲下身子,将手臂一揽,竟直接将王熙凤打横抱了起来,脚步稳稳地往师爷小院走去。
林寅手指微微翻动,只觉怀中人这身粉肉儿,丰腴柔软。那温热体温透过衣衫隐隐传来,呼吸间尽是旖旎馨香。
府里的粗使丫鬟见林寅抱着王熙凤,更兼王熙凤夜夜下榻列侯府,如今这风姨娘的传闻彻底坐实了。
王熙凤惊得低呼一声,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粉面通红,嗔道:“寅兄弟!你作死呀?快放我下来......我这连夜不归,已是不成体统,再不回去理事,老太太,太太怪罪下来,你叫我拿什么脸去见人!”
林寅邪魅一笑道:“我偏不放!好姐姐,你既跟了我,没我点头,你哪儿也去不得!”
王熙凤在怀里,气得直捶林寅,道:“呸!好你个寅兄弟,该死没良心的!若让老太太和我叔父知道咱俩的事,往后列侯府和荣国府的关系,还怎么走动?姐姐为你操碎了心,你偏这般待我!”
林寅浑不在意地扬眉一笑道:“我有我自己的门路,我也不要你那些个狗屁关系。凤姐姐,我只要你!”
通房丫鬟平儿、丰儿见状,也都知两人之事。既不敢上前劝,又不敢抬头看。那脚步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走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这外院也近,没几步路便抱着凤姐进了师爷小院的正房,抬脚轻轻一带,房门“吱呀一声关上,外头的声响和天光,彻底隔绝。
“平儿,在外瞧着,给你家主子留着些颜面!莫让旁人进来!”
随后才将王熙凤轻轻搁在铺着锦缎褥子的床榻上,自己撑着手臂伏在她上方,直直盯着她!
王熙凤被瞧得心跳加速,撑着泼辣的性子,推搡着骂道:“寅兄弟,你那日在破庙里的话,都是当放屁使的??这要是被人撞破,我这张脸往哪儿搁!”
林寅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道:“我可没做甚么逾矩的事,甚至连蹭蹭都没有,好姐姐你急什么?”
王熙凤被他这话堵得一噎,扭过头去,赌气般啐道:“寅兄弟,少跟老娘来这套!想吃了姐姐,也得拿出真本事来!你如今一无二无官职,我还不如回我的荣国府当奶奶去!”
林寅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又往下压了压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笑道:“哦?那好姐姐猜猜,我这会子又要去哪个地方历事?”
王熙凤翻了个白眼,略带着点不屑道:“还能是甚么好去处?无非是哪个亭,哪个京县的小衙门,顶多再好些,去六部当个抄文书的小吏,能有什么新鲜?”
林寅把家伙事也贴了上去,笑道:“我若说了,保准惊掉你的牙!诸子监的孔祭酒,如今升了通政使司左通政,还领了通政使的衔。他特意点了名,要把我带去通政司历事!”
王熙凤闻言,想了一想这通政司的差事,又想到有通政使的关照,以及列侯府的背景,只要稳扎稳打,不出差错,那将来前途自然无忧,绝不是那区区长可比的了!
念及于此,不由得为林寅欢喜起来,也想着为自己寻了个好着落,眼珠一转,妩媚笑道:
“嗳哟,我的小兄弟出息了~”
说罢,王熙凤竟主动用那红唇亲了亲林寅的脸蛋,留下几个胭脂般的红印儿~
林寅爱抚着熙凤的粉面儿,笑道:“这会子如何?我的好姐姐?可知道该怎么对我了?”
林寅说罢,俯首便衔住熙凤那段白玉颈子,唇齿又吮又啮,不多时便将整片雪肌吻得一片片绛红。
熙凤先是假意推拒,很快便软了身子任他胡作非为,只从喉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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