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湘云眼圈微红,急的跺着脚道:“是了是了!我原是个大肚弥勒佛,活该咽下所有委屈!横竖在姐夫眼里,四妹妹是要哄的,林姐姐是要敬的,凤姐姐和三姐姐更是要倚重的......我什么都不好,所以给句漂亮话,就能打发
了。横竖我平日里不较真,可我若是较起真来,瞧瞧姐夫这碗水还端不端得平!”
王熙凤见林寅被堵得语塞,轻轻拍着怀里湘云的背,笑着打圆场:
“嗳哟,我的傻丫头!何苦说这戳心窝子的话?你姐夫若不疼你,能由着你在这儿又嗔又闹,半句话都舍不得说?你若真赌气回了史府,赶明儿你姐夫想你想得慌,少不得要亲自跑一趟,站在你那府门外,又是敲门,又是
喊话的。我们知道的,原是上门赔罪;若是那不知道的,怕是还以为你姐夫急着上门提亲呢!”
在场的金银群芳闻言,都抿嘴笑了起来。
史湘云被这话逗得脸颊微红,却仍嘴硬道:“姐夫才不宠我呢!便是真上门提亲,我也不依!叔父婶子便是逼我,我自会跑到荣国府找老太太评理去!”
林寅上前温言哄道:“云妹妹,并非我不宠你,而是你不明白我的心意。我知道云妹妹原先在史府里头,要天天做针线,还把手扎到了,我一连心疼了好几天,因此才不敢让你在列侯府做活。更何况,云妹妹,你有一点是其
他姐姐妹妹们都没有的,偏偏我最喜欢你这点。”
史湘云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,傲娇着问道:“是甚么呢?”
林寅走到凤姐身后,郑重的看着史湘云,缓缓道:“你有一种光风霁月的坦荡和直率,这是许多男儿都没有的胸襟!你身上没有一丝丝的矫揉做作,也从来不故作清高,对待我们也全是发自内心的纯粹。
我知你年纪还小,故而我十分护着你的性子,唯恐在琐事上磨灭了,这才不敢让你去做活,你看咱列侯府,上至你姐姐,下至我的丫鬟,谁不要做活的?可你却没有,这还不能说明姐夫疼爱你??
你怪姐夫没有帮腔,可姐夫当时第一时间也起了身,不过是被四妹妹拦下了。因为我知道,纵然是我的不是,但我云妹妹是个敞亮的人儿,我只要找你把话说开了,这气儿你断然不会挂在心上。”
哄女人,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看见感,看见的越详细越生动,越能打动人心。
在看见的基础上再去甜言蜜语和煽动情感,这才是有效的,若不然就是尬舔。
但这个看见感,要如何去表达,如何讲出水准,这才是把妹艺术的核心。
林黛玉闻言,抿唇笑道:“嗳哟,这可奇了!夫君今儿这话说得比唱的曲儿还动听!如何不曾对我们这么说过?”
探春也跟着笑,打趣道:“可不是?夫君~你偏心了!赶明儿我也闹着回娘家去。”
史湘云被林寅的话说得心头一暖,委屈也散了,此刻听黛玉,探春打趣,终于破涕为笑,嗔道:
“姐夫既心里这般想,先前怎的不早说?倒让我平白委屈了这么些日子,还落得姐姐们取笑!”
林寅便找了个理由解释道:“我心里敬你慕你,把你当自己妹妹看待。但我又是个风流的人儿。怕话说多了惹你多心,平白生了误会!”
史湘云闻言,爽朗笑道:“姐夫这话见外了!我心里坦荡,你心里也坦荡,有什么好误会的!”
林寅试着握住湘云的小手,温言道:“好妹妹,你既不恼了,便留下罢!往后我定多留意你,再不叫你受委屈。”
史湘云笑着摆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!既然你们都留我了,那我便再住些时日罢!”
此话说罢,众金钗又抿嘴笑了起来。
待众人笑罢,黛玉才开口道:“夫君,我们协商了个法子,你听听看如何?”
林寅点了点头,顺势坐上拔步床榻,与她四目相对。黛玉羞红了脸,拿帕子遮着,便接着道:
“夫君,我和探春为夫君梳理诸子经义核心,整理成稿,便于夫君领悟和背诵。再从《资治通鉴》和《大夏会典》中梳理地方治理案例,整理他们的法子,便于夫君借鉴。夫君你看如何?”
熙凤笑道:“寅兄弟,我让人去寻,先前落第举子整理的考题集,还有近年些秋闱主考官的资料,连今年可能当主考的人,都给你查个底儿掉!”
探春也看向林寅,翘起了大长腿,果决道:“往后夫君回府,备考的作息全由我来定;凤姐姐寻来的资料,也由我筛选整理妥帖。夫君再不用管旁的,闷头读书便是。”
林寅闻言,一时头皮发麻,这三位妻妾都是极有主见之人,一下子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。
史湘云闻言,也插话道: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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