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事,就是帮人递句话,圆个难事儿,哪回不是上千两银子的进项?如今到了列侯府,别说进项了,我还得倒贴银子进来打理产业。这落差,姐姐我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众人闻言,都忍不住笑了。晴雯笑得最直,连黛玉都掩着唇轻笑,探春更是打趣道:“凤姐姐这是念着从前的风光呢!”
王熙凤见众人笑了,挺了挺胸,带着几分体面解释道:“倒不是姐姐稀罕这些银子。说句实在的,我王家那里头,打扫打扫地缝里的碎银,都比这多!只是荣国府终究是开国公爵府第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并不似寅兄弟你
想的那般不堪。”
林寅循循说道:“凤姐姐,有一句话,我很想对你说,无论你当下能不能接受,都盼着你私底下多想想。‘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。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。’
如果只从现状来看,荣国府自然是虎威犹存,死而不僵。但世间之事,总是逝者如斯,周行不怠。荣府的困难,是财政局、人事腐败、文化不认同、朝堂权力博弈、旧勋贵尾大不掉等多个难题的汇集,日久必将生变!
你毕竟是列侯府的管家,也打理着府里这些个产业,我盼着你往后,不仅要看那些看得见的东西,更要去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
把看得见的东西,琢磨明白了,这叫精明。把看不见的东西,琢磨明白了,这叫智慧。”
王熙凤似懂非懂的思忖着,起身凑了过来,笑着应道:“寅兄弟,你说的这些事儿,姐姐我从前还真琢磨不明白,横竖我多请示你便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