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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探春,我记下了,若真有个变故,我会尽力保全政舅舅和赵姨娘。”
“迎春,惜春,你们俩有甚么心愿??”
迎春软软道:“不必麻烦了,省些功夫罢。”
惜春冷冷道:“爹和姐姐们都在这儿,这儿便是我家了,往后我只知列侯府,不知什么荣国府,宁国府!"
林寅看了看王熙凤,王熙凤没有说话,便又看向了其他丫鬟。
紫鹃纠结了一会,鼓起勇气,跪前一步,仰头恳求道:
“主子爷,若是将来荣府真遭变故,奴婢斗胆求一件事。把奴婢儿时一同长大的姐妹接来列侯府吧。她们......都是苦命人,离了熟悉地界,只怕会更艰难。”
说罢,紫鹃声音细细的,还带着些哽咽。
“都有谁呢?”
“我与鸳鸯、金钏、袭人、麝月、茜雪、琥珀、素云、彩霞、翠墨、翠缕、可人、玉钏;我们十二个人,从小一块长大,在一起甚么话都说,甚么事都做,亲如姐妹一般。
如今金钏、翠墨、翠缕在咱府里得了福分;可人和玉钏儿命薄,早早去了......
剩下的都在荣府里头,也不知她们过得如何了。若是主子爷能搭把手,我也多些伴;若是不便,奴婢也不敢麻烦主子爷。”
林寅闻言,细作思忖,这些丫鬟在荣府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手脚也算麻利。
接来列侯府,既能安紫鹃的心,又可添些得力人手。
对于这些能干的丫鬟,林寅向来都是宽大为怀,深入了解一番,逐个日后提拔!
“行,这事我答应你,将来若有机会,我会把她们接来,归了你和晴雯管,你们也多些个帮手。若是闷了的时候,也有些姐妹与你们说说话儿。”
紫鹃闻言,喜得泪珠滚落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,连连磕头:
“奴婢谢主子爷天大的恩情!”
林寅扶她起来,抱进怀里,笑道:“你既是我的了,还与我客气这么许多?莫非忘了我们在藏书阁的交情?”
紫鹃闻言,破涕为笑,生红晕,满是依赖和感激的贴在林寅怀里。
“晴雯,你有甚么诉求?”
晴雯思忖了一会,摇了摇头。
毕竟她与紫鹃大不相同,紫鹃是家生奴婢,晴雯是被采买进来的。
加上晴雯的人际关系也不算好,自然也就没什么羁绊了。
“金钏,你呢?"
“紫鹃姐姐已把我想说的说了,我便没甚么可说的了,能跟着主人,金钏心里也知足了!”
林寅将紫鹃揽至右怀,又将金钏揽入左怀,哄道:
“最初咱们的事儿,你纵然不说,我心里也记得!玉钏妹妹的仇,我一定替你报!”
金钏以为林寅沉迷温柔乡中,早就忘了,今日听闻此言,一时感激涕零,不由得落下泪来。
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抱着林寅的大腿哭道:
“主人待金钏如此,金钏这辈子当牛做马,也难报主人的恩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