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中。
晴雯依偎着林寅,一双水光潋滟的狐媚眼眸却满是歉疚地望向黛玉,怯怯的道歉道:“太太………………”
若论这满府的妾室通房,黛玉觉得性情相投的,也唯有探春与晴雯二人最是合宜。
黛玉也没多见怪,早就知道这夫君是个风流种子,自己不在时,用丫鬟拴着,总比他偷偷跑去外头来得好。
黛玉此刻只松松披着一件白软缎寝衣,外头随意罩了件浅白素纱薄氅。
一头湿漉漉的青丝如瀑倾泻,犹带水汽,几缕湿发未干,黏在雪颈与粉腮两旁,衬得那病西施般的玉骨冰肌吹弹可破。
寝衣领口微微捻开一线,只是黛玉纤瘦娇柔,那雪脯便显得稍有些平坦。
但这在古代并不算一个缺陷,如此穿着古装,反倒更添了几分含蓄蕴藉的美感。
黛玉此刻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身刚沐浴后的清新水汽,混合着她清冷体香与淡淡药草芬芳。
黛玉款款行至拔步床边坐下。
林寅伸手撩起她一缕垂落的青丝,凑近鼻前轻轻嗅闻。
晴雯这才得了空子,慌忙从林寅怀中挣出,见黛玉面上并无愠色,这才与尤二姐一道,飞也似地溜回了各自的床榻。
黛玉瞧着她们离去,似嗔非嗔地笑道:“知道你喜欢晴雯和尤二妹妹,特意留着给你解闷儿。”
林寅犹自贪恋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,笑道:“好妹妹,你用什么洗的身子,抹的甚么?”
黛玉捋了捋发丝,轻哼道:“我哪来那些个劳什子香膏脂粉?不过是随意洗洗罢了。”
“我不信!你这身上的味儿,比那些姐姐妹妹抹了香粉头油还要好闻!”
黛玉偏过头去:“这话你且留着哄她们罢,我是不信的。’
“好妹妹,那你若是没有涂香,可敢让我闻闻?”
“涎皮赖脸的,我若不让,你便不闻了不成?”
林寅笑而不语,俯身便托起黛玉一只玲珑玉足。
这脚丫莹润如玉,足踝处薄纱轻缠,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肌肤。
细观足底,细嫩得能看清那淡青脉络,微微透着湿润光泽。
足跟处圆润光滑,透着浅浅胭脂色。
脚趾尖前泛着初春桃花似的淡粉,被握在林寅掌心,微微蜷缩,显得十分娇羞。
凑近嗅闻,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萦绕鼻尖。
林寅那气息顺着羊脂白玉般的腿线,一路嗅探至大腿根,复又沿着身线游移至腰窝,再顺着背脊曲线缓缓上移,终至那雪白脖颈。
这味道从足底的一缕微香,渐次向上愈发变得清甜馥郁。
果然这美人的玉足,不可不品,不可不闻。
这鉴赏美人,首要看脸,须得眉目如画,气韵天成,顾盼生辉;
次要看足,要小巧玲珑,温润如玉,暗香浮动;
这就叫,评头论足!
其三听声,要清越婉转,吐气芬芳,语含殊韵;
其四观色,要欺霜赛雪,粉嫩通透,吹弹可破;
这就叫,察言观色!
至于身材丰腴纤细之类,皆是后天可调养;非为根本之道。
这真美人,乃是上天钟灵毓秀所赐,因此必当以先天为重。
林寅闻罢,便将黛玉一把接倒在床榻之上,温热的唇,贴着那小巧玲珑的耳垂,呵着暖气道:
“好妹妹,果然没有涂香,但这味却比那些除了香的还要好闻!”
黛玉秋水眼眸流转,含露目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当真比其他姐妹的好闻?”
“这是自然,旁人如何再能比得过夫人?”
“再好闻,也不妨碍你舍了我去与她们缠绵。”
“我何曾舍了夫人?这不过是夫人宽怀大度,赏了她们罢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巧嘴儿,我很知道,这些话都是哄我的罢了。”
“哄旁人,是一张巧嘴儿。哄夫人,我只有一颗真心。”
说罢,林寅便轻轻舔了舔黛玉的耳背。
黛玉只觉得头皮发麻,汗毛竖立,一时筋骨酥软。
身子不由得一缩,忍不住啐道: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!"
林寅见她娇嗔,笑意更深,索性将她整个翻过来压在身下,双臂撑在她颈侧,目光灼灼地锁住那双含情目。
“夫人,最近吃了药,身体可曾好些?”
黛玉被瞧得心儿发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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