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甚么老太太,甚么太太。
说罢,贾惜春朝府内扬长而去,看也不看这刁奴婆子一眼,连再多一句的口舌也不愿意说。
史湘云闻言,一时陷入两难,不知如何是好。
毕竟她年纪尚小,还不知这其中的算计与门道。
贾探春俊眼修眉一挑,冷冷道:“单凭你空口无凭,便要接人?你且取凭据来,我们列侯府自会送云妹妹回去,我们姐妹的事儿,还论不着你费心。”
周瑞家的,见王善保家的没讨了好,忙堆着笑打圆场道:
“好姑娘,既是老太太的要求,姑娘也行个方便,也别让王善保家的难做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王善保家的,一时面子更挂不住。这俩人一个是王夫人的陪房,一个是邢夫人的陪房,本就是潜在的竞争关系。
如今被当众这般点破窘境,连个下坡的台阶也没了,回去如何向老太太复命?气得她牙齿紧咬。
贾探春眼神愈发锐利,冷哼道:“若是以往在荣国府,我的东西倒许你们搜阅,只是如今我管着这列侯府,你们外来的奴婢想在我们头上颐指气使,这却不能。
你们若是不依,只管去回老太太去。莫说我如今不在荣国府,你们管不着我;便是在荣国府,只说我违背了老太太,该怎么处治,我也不过是自领罢了。
你们别忙,自然连你们抄的日子有呢!一个个恨不得你吃了我,我吃了你,堂堂一个国公府邸,就毁在你们这些个吃里扒外,瞒上欺下的刁奴手里!”
这接连两番冷语,字字如刀,噎得王善保家的喉头发堵,一时蠢人计上心来。
这刁奴婆子猛地一步上前,伸出粗糙的手就去拉扯史湘云的胳膊:
“云姑娘,老太太等着呢!快随老婆子回去吧!”
“啊呀!”史湘云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身子被拽得一个趔趄。
贾探春见妹妹受辱,登时俊眉倒竖,大喝一声“放肆!”
使用那纤纤玉指扣住王善保家那粗壮的手腕,狠狠向外一掰!
探春虽看似长挑身材,文体格,却十分有劲儿。
王善保家的吃痛松手,情急之下竟不管不顾,反手用力推搡在探春肩头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划破寂静!
贾探春雪含煞,反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,狠狠掴在王善保家的老脸上!打得她头一偏,半边老脸立时红肿起来。
“下作的老娼妇!你是什么东西,敢来推搡我的衣裳!狗仗人势,天天作耗,专管生事。如今发了不得了。你打量我是好性儿,由着你们欺负。你可就错了主意!谁给你的胆?敢到列侯府门前撒泼!”
话音未落,护卫丫鬟首领理儿早已按捺不住!
她身形如电,一个箭步抢上,口中厉:“老猪狗找死!”
理儿一记凶狠的窝心脚,结结实实踹在王善保家的胸口!
“呃啊!”
王善保家的只觉胸口如遭重锤,剧痛钻心,眼前发黑,肥胖的身体像个破口袋般离地倒飞出去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雪地里!
王善保家的那话才一出口,便觉失言,然而覆水难收。只听得她嚷道:
“这四姑娘和云姑娘是闺中的小姐,若是一直待在列侯府里,万一像二奶奶那般,闹出甚么没脸的事来,坏了名节,可怎生是好!”
此言一出,犹如沸油泼水!贾探春虽在盛怒之中,心头却心生一计,这刁奴竟送上个绝佳的把柄!
这荣国府和列侯府本来就是亲家,便是有矛盾,也不该挑明,更不该激化,何况这些关乎姑娘家名节的事儿。
晴雯?烟眉倒竖,立起眼睛便骂道:“好个下作的老猪狗!满嘴喷粪!既要进来,咱们便成全她!叫她开开眼,见识见识列侯府的气派!”说罢,晴雯递了一个眼神。
理儿会意,领着几个护卫丫鬟一拥而上。这些丫鬟皆是镖局出身,虽非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,却自幼习得拳脚功夫,深谙擒拿关锁之法。
只见理儿劈手揪住王善保家的发髻,狠命一扯,其余几个丫鬟扭臂扳腿,如同老鹰擒鸡般,硬生生将这刁奴拖拽进府门。
刚一入内,护卫丫鬟们再不客气。拳脚如雨点般落下,专拣腰眼、软肋等不致命却痛彻心扉处招呼。
王善保家的杀猪般嚎叫起来,在地上翻滚挣扎,环散落,灰头土脸。
探春厉声道:“今番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老虔婆!叫你明白,我妹妹们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,岂容你这等下贱胚子信口污蔑!你更不该满嘴喷粪,辱我列侯府门楣!打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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