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收敛的性子,教你明白些道理。”
王熙凤闻言,听得林寅仍对自己有着情意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
紧紧抱住林寅,夹着声调,撒起娇来道:
“姐姐......姐姐先前也没真个疼过人,好弟弟,我只求你教我这一回......往后姐姐都听你的......再不使这些下作手段了......你指东,我绝不往西……………”
“我不教你,因为这东西,法无定法,全靠一点真心。你须得放下你的贪婪、恐惧、索取、醋意,尝试去不带算计,不求回报地爱一个人。每一刻,你都会有新的领悟和收获,这是旁人教不来的,全在你自己。”
王熙凤闻言,只得似懂非懂,却乖巧地点点头,将螓首深深埋进他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姐姐......知道了~”
林寅见她这份乖巧之中,也仍藏着几分刻意的精明,也只好先如此了。
见她疼得身子仍在发抖,便将手滑落到她身后,轻轻抚摸着方才鞭挞留下的几道红肿伤痕。
指尖所触,那滑腻的肌肤带着热意和微颤,王熙凤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,身子敏感地绷紧,随即又软成一滩春水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,似痛似痒的娇吟。
“好姐姐还疼不疼?”
“疼………………好弟弟你如何补偿我!?”
王熙凤这话才说出口,一时便觉得说错了话,赶忙改口道:
“姐姐我长了记性,往后便不疼了......”
“好姐姐,你若是改悔了,今儿我便再多陪陪你!”
“姐姐都改了~我如今就只在意你了~”
紫鹃和平儿,见两人和好如初,这才离了拔步床,拉上了帘子。
不一会儿,只听见里头传来,几声啪啪的脆响,和王熙凤爽朗的笑声:
“好弟弟~快快的磨......快快的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