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也叫你脱胎换骨,比那寻常丫鬟更出挑几分。到那时,凤姐姐脸上也有光,你看如何?”
平儿闻言,娇躯微微一颤,端庄秀美的脸蛋上红彤彤的。
那雪白细腻的颈子,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红晕。
毕竟,这番话意味着她不仅要忠于凤姐,更要效忠这位风流强势的寅老爷,身份也将大大不同。
只是,如今凤姐和平儿,都依附着列侯府,寅老爷说一不二,她此刻也只能俯首顺从了。
“奴婢......奴婢谢爷的抬举。能得爷亲自教导,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奴婢定当尽心竭力,好好伺候着,绝不敢辜负了的厚望......也......也绝不给姨娘丢脸。
说罢,便螓首低垂,不敢再看床榻上那旖旎风光。
林寅左手扶起紫鹃,右手揽过平儿,开口道:
“如此再好不过了!紫鹃,平儿,叫你们上来呢,也是有正经事要谈,你们俩原是荣府里头出来的,对那儿也知根知底;你们觉着,如何才能将凤姐姐与贾琏那厮这名分,断个干净?”
王熙凤闻言媚眼一挑,浑不在意地啐道:“宝贝弟弟,你何必操心这个?姐姐自去寻那废物点心说个明白也就是了。横竖撕破脸皮闹上一场,他还能奈我何?老娘如今可不在他荣国府屋檐下了!”
“好姐姐,这事不到必要关口,我不想你出面。一来你身在局中,难免被那起子混账言语污了耳朵,平白受气;
二来,你如今是列侯府的姨娘,你的事儿,不仅有我,还有列侯府上上下下这么多姐妹和丫鬟替你操心,自然会处置妥帖,不教你为难。”
平儿思忖片刻,柔声道:“回老爷的话,奴婢想着,琏二爷那性子......倒与宝二爷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,最是个没担当,没火性的。如今凤姨娘离了他,他指不定反倒觉得牵肠挂肚了;何况他素来也不在意这些名节上的腌?
事儿,咱还是避开他的好!”
王熙凤闻言,柳眉倒竖,狠狠啐道:
“呸!他是甚么上不得台面的废物点心?老娘这辈子最后悔就是摊上这么个银样锻枪头!白瞎了老娘那些年!如今想想,真真一辈子都对不住我的宝贝弟弟!”
平儿见凤姐激动,连忙顺着林寅的意思劝道:
“奴婢觉得老爷虑得周全。凤姨娘如今对老爷的心意,府里上下都看得真真儿的。可琏二爷那人......在这些事上,最是死皮赖脸,没羞没臊的。
姨娘若亲自去理论,他指不定说出甚么混账话来攀扯姨娘,或是撒泼打滚,反倒惹一身腥臊,倒叫姨娘难堪,也平白辜负了老爷一片回护之心。”
王熙凤闻言,那股子泼辣劲儿虽还在,却也觉得平儿说得在理,咬着粉唇点了点头。
她虽妩媚风骚,却对这男女之事上,十分刚烈。
若非先前与贾琏早已相看两厌,情分断绝,也不至于与林寅打得火热。
如今既已身心俱付了林寅,断然没有再与旁人横生瓜葛的道理。
“他若敢再动我凤姐姐一根头发丝,或是嘴里吐了甚么不干净的话来攀扯,老子把他那子孙根也一并打断了去!看他还如何做那些没脸没皮的梦!”
紫鹃在一旁听得噗嗤一笑,接口道:“老爷若真如此,那荣国府岂不真要绝后了?”
平儿忍不住小声接话:“不是还有珠大奶奶的兰哥儿在么………………”
紫鹃抿嘴笑道:“这么说也是呢!”
林寅摆摆手,将话题拉回:“好了,闲话休提,快聊回正经事儿。”
紫鹃收了笑意,正色道:“回老爷,依奴婢在老太太身边这些年的观察揣摩,这事......老太太那头,只怕比咱们还着急撇清呢!奴婢认同平儿的看法,这休书自然得琏二爷亲笔来写,名分才算断得干净。
可这事儿,绝不能直接去寻那糊涂种子办。只要老太太、政老爷、老爷,还有王家老爷那头点了头,默许了,这后面的事儿......自然也就水到渠成,顺顺当当了。”
林寅愈发赞赏紫鹃,果然办事妥帖利落了。
“好紫鹃,果然历练出来了,见识愈发通透!真真是我们列侯府的管家了!”
“这都是主子爷愿意栽培奴婢......”
“好,爷乏了,今儿先聊到这儿,咱先歇下罢,就依紫鹃的主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