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捏道:
“寅儿,你且别恼!乖乖躺好,这回......换姑娘我来伺候你便是了!”
说罢,她也不等林寅反应,便将林寅身子一推,翻转过来。
便为林寅揉起了肩膀和脊背,颇有几分小姐伺候小厮的模样了。
林寅见她如此,也不好再多指责,笑道:“娇生惯养的,一点力气也没有!”
探春闻言,便想了个坏主意,只见她倏地将两条玉腿伸直,盈盈立起身来,将一对玉足轮番踏上林寅脊背。
那脚底板软糯如新蒸米糕,踏在他紧实的肌肉上,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响。
但见那纤足踏下时,足弓弯新月模样,十个玉趾微微蜷起,趾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。
足跟圆润如珠,足心微凹处泛着桃花似的粉晕。
十趾关节处各有一个小小涡儿,随着用力时隐时现。
这一双脚儿在他背上游走,时而用足跟揉按肩胛,时而以足尖轻点腰眼。
那足底既温软,又力道恰好,激起阵阵酥麻。
足趾划过脊柱时,带来丝丝痒意。
足趾缝里渗出点点晶莹,原是少女特有的体热蒸腾而成,间杂点点温润。
探春踩在背上,畅快道:“寅儿,这下力道可还合适?”
“还凑合!你若把我伺候舒服了,此番便饶了你这不知分寸的姑娘!”
探春踢了踢林寅的屁股,笑道:“该死的小厮,可愈发得意了,赶明儿这刁奴要欺主了!”
“我不仅要欺主,还要将你这金尊玉贵的姑娘,抢了去做爷的娇妾!”
贾探春闻言,不由得又羞又恼,仿佛被撕开了伤疤一般。
“呸!你是列侯府的老爷,我做妾也就罢了;如何做了小厮,我还要做妾?我虽是庶出,却也不能这么羞辱人!”
“我若真是小厮,待到能纳你为妾的时候,那也是有了一番功名了。那时候凤冠霞帔一样不少地迎你入门,如何便羞辱你了?”
探春闻言,心头微动,可随即又感到一股更强的酸涩,别过脸去,哼道:
“说得好听!那.....谁做你的正头娘子?莫不是还要找......找林姐姐不成?”
“当然!”
探春只觉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,夹杂着强烈的失落和不甘,抬起脚来,嗔道:
“浑小厮!踩死你,踩死你,踩死你!”
随着探春重重踩了几下,只觉浑身心气儿仿佛被抽空,走了下来,瘫软坐在床榻之上,带着些哭腔道:
“在夫君心里,我便永远都不如她了??”
这带刺的玫瑰花,此刻眼里竟盈满着倔强的眼泪。
林寅不得不感慨,这女人走得近了,便想着更近,最后再想着如何再夺了旁人的恩宠。
哄着吧,愈发近了,就愈发放肆,此之为不逊;
不哄吧,瞧着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又于心不忍;
实在让人为难。
但林寅颇有一番心得,这安抚女人,有三虚一实,效果最好。
三虚是指,许诺、共情、欣赏。
一实是指,花钱。
其实虚的比实的效果还更好,只是操作难度稍高,需要些经验和情商。
因为女人是敏感而具有想象力的,无论是安抚还是追求,关键都在于调动她的想象力。
哪怕花钱,也是要实现三虚的效果,若不然仍免不了是个大冤种。
林寅坐起身,将探春颤抖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郑重道:
“我的好探春......别说这样的傻话。若非命运眷顾,让我先遇见了她,得了她的倾心相对于生死不弃......或许,你便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,无人可及。可这世上......偏偏有了一个林黛玉!
没有她,或许我还只是个寻常师爷,更不可能遇到你和其他姐姐妹妹了;她包容我的劣习,理解我的心意,以病弱之躯与我生死与共,将整颗心都给了我,我如何再能负她?这缥缈红尘、四海列国、千秋万载,只有她一个林
黛玉!”
探春伏在林寅肩头,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,与那字字如刻骨般的告白,心如刀绞,却又大为震撼。
探春抬起头来,泪眼婆娑的不甘道:
“我知道我不如她,只是我便不信,若是来世,咱们俩一道私奔了,如何便不能挣出这般大的家业来!”
“你何必争这口气,我原本也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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