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丫鬟,留了下来。
黛玉轻轻调整了下姿势,让林寅的脑袋更安稳地枕在自己找的腿子上,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衣料。
黛玉低垂螓首,胃烟眉微蹙,泪珠儿终于无声滚落,滴在林寅额角鬓边,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,轻颤道:
“夫君......你若不想说,咱们便不说......你好生歇着,我就在这儿......寸步不离地守着你。”
林寅枕在玉腿之上,微微侧过脸,贴着软肉儿,又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,低声道:
“好妹妹,你别哭,我没事儿,只是今天甚么也不想做......”
晴雯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儿,此刻也盛满了前所未见的疼惜与焦灼,水光潋滟。
听得黛玉吩咐,只得强忍不舍,贝齿轻咬粉唇,提起裙裾,扭着水蛇腰,往厨房小跑而去。
大红绫纱薄裤儿下的身影摇曳生姿,却没了往日的妖调,只余下一片急切。
紫鹃则款步上前,纤手轻抚林寅手背,眸含忧切,柔声劝慰道:
“主子爷,虽然奴婢不知发生了甚么,但爷待我们素来不同,任凭它发生了什么事儿,咱们合该一同应对,爷切莫独自煎熬。”
金钏闻言,杏眼圆睁,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烂漫与决绝,脆声道:
“大不了咱们一起跑到个荒无人烟的地儿,咱们姐妹齐心,你耕田我织布,未必就活不下去!”
尤三姐柔媚之中,自有几分飒爽之意,给林寅壮胆鼓励道:
“金钏儿这话虽有些孩子气,理却不差!四水亭那般日子咱们不也熬过来了?咱们这群娘子军也不是纸糊的!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没什么大不了的槛儿!”
林寅本不欲说,但女人一贯最擅长的就是胡思乱想,且叽叽喳喳,到时候反而事情越来越复杂。
他只得轻叹一声,略显疲惫解释道:
“也没甚么,今儿见了皇上,只觉得为官真不易,伴君如伴虎......御前应对,字字如履薄冰,心神耗竭,唯恐行差踏错......”
黛玉闻言,这才略略宽下心,也拿帕子抹了抹泪,软语宽解道:
“我道是甚么,原是这个!有道是‘申生在内而亡,重耳在外而安,咱们并不是不能谋个外放的实缺。”
林寅听罢,虽然略觉宽慰,但他也心知,如今屡次面圣,开弓没有回头箭,再想逃离,已是不可能了,长叹道:
“我好怀念在那四水亭的光景,虽清贫简陋,然而出则可与夫人并肩理事,共商民生;入则红袖添香,耳鬓厮磨。风清月白,无拘无束,何等逍遥快意!”
黛玉闻言,心头亦是一酸。自离了四水亭,她便似折翼之鸟,再不能如从前般贴身辅佐,为他分忧解劳,这份无力感常常萦绕心间。
黛玉也知此刻不宜太悲,以免林寅也见景生情,只得强抑酸楚,安慰道:
“既如此,夫君考了秋闱,便找爹爹寻个外任,夫君这般......离不得姐姐妹妹照拂的性子,届时咱们举家随任。我与三妹妹,凤姐姐她们一道,总能尽心竭力,替你打点周全。"
林寅闻言,虽觉如此甚好,但不免仍有意难平,长长叹了口气。
黛玉见他如此,追问道:“夫君似仍有未尽之意?”
林寅见黛玉这般关切,美人深情,引人欲醉,不由得笑了笑。
便打算起身,可这一抬手,本想撑起身子,掌心便触及黛玉那薄薄的腿儿。
黛玉不免耳根滚烫,却顾不得许多,见他动作,赶忙探身来扶。
纤纤玉指刚触到林寅后背,骂烟眉便稍稍蹙起;她那点力气原就不济,此刻更要勉力支撑,不免喘息微微。
扶在他背上的手掌轻颤着,连带着两条腿儿也收紧了。
一时用尽了气力,只觉桃腮泛赤,香汗流津。
林寅渐渐起了身,顺势与黛玉贴近,但见她此刻两粉红,忍不住轻吻了那西施面容;
触感初时微凉,便觉那脸儿嫩得吹弹可破,唇瓣所及之处,霎时浮起淡红,又慢慢化开。
这一吻之间,竟有幸尝到她面上残留的泪渍,咸涩中带着花香,恰似清晨采下的带露蔷薇。
这贴身相对,更觉她眉眼如笼烟雨,樱唇更胜胭脂;鼻息之间,尽是女儿馨香,似芝兰含露,又似雪水煎茶。
最后只听得她轻轻一声呜咽,似嗔似喜,教人骨髓俱酥。
黛玉本想责他几句,方欲开口,下一秒却想着林寅这般疲惫,便有些不忍,赶忙伸手轻轻遮住了粉唇儿,只是用那含露目横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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