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四喜”(3+1)。笑道:
“寅哥哥,我知你心里更偏疼姐姐些。寅哥哥,你与我实说,姐姐她......究竟哪一处比我强了?”
尤二姐闻言,螓首低垂,粉腮羞红,那不胜娇羞的风情,恰似春水映桃花,柔媚入骨。
林寅坦荡道:“在你们之中,她的身子骨,最令我回味难忘。”
尤二姐听罢,更是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,心头小鹿乱撞。
想到林寅竟是头一回在众人面前这般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偏爱,一颗心又酥又麻,恨不得立时寻个地缝钻进去,却又隐隐盼着他再多说几句。
此时,平儿也翻开了她的牙牌,是个“七夕”(5+2)。
她抿嘴一笑,温婉开口道:
“老爷,奴婢倒没什么要问的,权且替我们姨娘问一句罢。这是姨娘私下里常嘀咕的疑惑,她总思量着,不知老爷心里......是更爱她那如花似玉的脸蛋儿呢,还是更看重她持家理事的能耐本事呢?”
一旁的王熙凤闻言,柳眉一竖,佯怒道:“呸!小蹄子,几时轮到你来做我的主,替我嚼蛆了!待会回去就揭了你的皮!”
林寅哈哈一笑,目光温柔道:“其实都不是。唯独凤姐姐待我,总带着一份长姐般的怜惜照拂。别的妹妹们固然也疼我,却独独缺了这份姐姐般的滋味。”
凤姐听他这般说,心头一热,眼波亦愈发潋滟生光。
见众人问得差不多了,这才款款翻开自己的牙牌,是个“九连环”(4+5)。直勾勾看向林寅笑道:
“宝贝弟弟,你是个有胸襟,有度量的人儿。姐姐只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对我......对我从前那些事儿,你心里头,真就一丁点儿也不膈应、不介意??”
这是个难以回答却无法绕开的问题,无论是非如何,都难免心存芥蒂。
气氛又一时凝滞。晴雯和紫鹃正待开口圆场,却见一直倚在寅肩头的黛玉忽然起身。
她纤手一翻,亮出的牙牌竟是“天牌”(6+6)!
满座皆惊,谁也没料到这位平日里最是矜持的黛玉会在此刻出手。
“凤姐姐,有些事儿也不能全怪你,换做是谁,都难以放下;呆雁儿既然不愿再提,便慢慢忘却此事罢;姐姐也再别往那呆雁儿心头扎刀了,这回儿,我替他罚了!”
众人见平日里如弱柳扶风,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林妹妹,此刻竟这般豪爽利落,颇有几分“美救英雄”的气,无不又惊又佩,霎时间惊叹与起哄声四起,席间气氛为之一变。
王熙凤被黛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绪翻涌,强笑道:
“林妹妹,你这般护着他,那......你是要替他答话呢,还是作诗呢?”
黛玉羞道:“自然是作诗了!若不然,还不知你们要问出些甚么的浑话来呢!”
王熙凤瞧着眼前那碟松子糖,指着道:
“也罢,妹妹既如此说了,就以此物为题,咏个‘松”字罢。不拘是松树、松子,总归沾个‘松”意就成。”
黛玉闻言,眼波在那碟松子糖上流转片刻,又仿佛陷入遥远思绪,思忖片刻道:
【孤枝倚石立寒烟,瘦影摇风意自怜。
不共群芳争暖日,只陪冷月过残年。】
诗成,一股清冷孤寂之意弥漫开来。林寅听罢,心头一紧,抗议道:
“不好不好!这诗太悲了些,满纸寒烟冷月的,听得人心里发凉。重做一首!我可不想好妹妹陪我度甚么残年,我只想和姐妹们一块长相厮守!”
黛玉横了她一眼,似恼似羞,啐道:“偏你多事!作诗贵在真情实感,谁管你要不要呢......”
探春也调和道:“林姐姐,好姐姐!夫君说的在理。今儿咱们姐妹聚在一处吃酒耍乐,图的就是个热闹开心。
你这诗好是好,意境也高,只是忒清冷了些,与眼前这融融恰恰的光景不大相合。快重做一首应景的,也叫大家开怀开怀!”
黛玉见众人那期待目光,也不忍拒绝,只得重新凝神思忖,又做了一首。
【疏枝漏月印苔痕,冷露无声湿翠根。
莫道此松多傲骨,孤高原是怕惊尘。】
此诗一出,意境顿转。
前两句清幽依旧,后两句却道出了孤高姿态下的另一番情愫,非是刻意傲世,而是为了守护内心那份不愿被俗世尘埃惊扰的纯粹。
众人品味着诗中深意,再联想到黛玉今日一反常态的豪举,与诗中这含蓄的表白与守护之意,无不心领神会。
霎时间,惊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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