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亚父考取案首之时,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,并没有比兰儿年长多少。”
“你竟还知道亚父是那十五岁的案首?”
“兰儿还知道,亚父是那诸子监远迈甲等的高才,是儒道法兵上四家的高徒,是那通政使司的经历,是名震京师的《京都山伯爵》的作者。亚父早晚将是我大夏的第一文圣泰斗!”
贾政这才惊觉,原来这《京都山伯爵》竟是自己这位外所作。
林寅笑道:“竟连这些你都知道?”
“三姑姑(探春)方才说过,兰儿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林寅见这贾兰,少年老成、思路清晰、应对自如,颇有先前自己在诸子监入学之时,舌战群贤之感了;便故意考校道:
“你说的都对,只是这亚父的称呼不大好,当年项羽拜范增为亚父,最终也不免落得个双双反目、兵败垓下的下场。”
贾政也觉得不大合体统,这也大不了几岁,竟然这般称呼起来,便附和道:
“寅哥儿这话说得是,还是叫师父更好些。”
贾兰从容应道:“当年项王待范增,除在汉高之事上,略有违背,大抵也算言听计从,礼数周全。
其后所生嫌隙,实乃中了陈平反间计,并非项王本意。
如今兰儿虽笨,却不敢项王,更不敢不听亚父之言;
范增虽智,可毕竟功成于垂暮,若论青春得意,才冠当世,未必能及亚父。
此时此刻,并非彼时彼刻;由此观之,亚父之称,并无不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