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钏一边替他捶腿,一边眼巴巴地问道:
“主人,那咱们今儿怎么过?”
“这行儿的消息都还没来呢,你又知道我不去了?”
金钏听了,便合起手来,闭着眼睛,念念有词道:
“阿弥陀佛,求求老天爷,千万别停风,千万别止雪!最好把路都封得死死的,让主人一步也挪不动,多陪我们一天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,也纷纷笑出了声。
紫鹃抿嘴笑道:“若真的管用,你倒不如求它天天这般下上一整年,主子爷也就专门陪着咱们了,那时候只怕你先嫌闷了。”
金钏又合起了手:“那好!求求老天爷,就让这雪下个没完,让主人天天陪着咱们。”
几人见她痴态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那床榻之上,尤二姐见着热闹,也有些躺不住了,便让尤三姐扶着自己,慵懒地支起身子。
她穿着一身海棠红的小衣,因有着三个月的身孕,那原本如柳的腰身略显丰腴,身前更是鼓蓬蓬的,将那衣襟撑得饱满。
发髻松松挽着,插着一根碧玉簪,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。
林寅见了,赶忙过去接替尤三姐,小心翼翼地扶着,柔声道:
“好妹妹,怎么起来了?近来觉得如何?”
尤二姐身子绵绵软软的,像抽去了骨头一般,整个人挂在林寅身上,
她仰起脸,那双水汪汪的眼眸直直盯着,那拉丝的媚眼里,仿佛有着说不尽的情意。
“主子,奴家身子又软又乏,像压了千斤的担子,小冤家在肚子里又不老实,闹得奴家不想动弹,奴家这会儿,只想赖在主子身上~”
说罢,那尤二姐便抱着林寅,上下磨蹭着。
“既是身子乏,那你还不如好好歇着,乱动甚么?”
这尤二姐故意在林寅脖颈处哈着香气,惹得他又酥又痒。
“主子平日里难得有闲,更难得留在屋里,奴家便是想亲近,也没个空儿,今儿便多陪陪奴家嘛~”
林寅略感无奈,怪不得不能甚么话都与女人说,她们只会选择性听取她们爱听的那部分。
如今这暴风雪堆门,进也不得,出也不得,好端端一个内院房,变成了盘丝洞。
自己可算是被这些俏丫鬟包围起来了,瞧着她们那望眼欲穿的眼神。
若不是碍着自己这大老爷的身份,就算不被生吞活剥,也得被大卸八块。
林寅抱着这尤二姐,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,那手也不规矩起来。
“不知羞的小馋猫,是谁之前信誓旦旦说着要戒色的?”
尤二姐身子微微一颤,粉腮略略一红,紧紧缠着意中人,低着媚眼,咬了咬粉唇,娇娇道:
“奴家戒了呀......分明是主子这双手动得勤,忍不住。奴家身子笨,躲不开,只好由着主子欺负了......”
林寅见她笑的柔媚,明明是自个凑上来的,偏还倒打一耙;
惹得林寅扬起巴掌,就朝她那翘臀拍去,一时软嫩弹手,荡起一阵肉浪。
“你们都是一个脾性,属那狐狸的。”
因着太太和大丫鬟都在这儿,这尤二姐也不敢放肆。
只好贴着林寅的耳朵,轻声的叫个不住,媚眼如丝,抿嘴笑着。
林寅笑着回首见她一眼,只见她羞得将手脚都缠在自己身上。
正说着话呢,鸳鸯和雪雁从那隔壁耳房来了正房。
两人掀帘入内,见了林寅与众人都聚在此处,又与尤二姐这般亲昵,不免脸上一红。
雪雁带着鸳鸯,一同纳福道:“给老爷/姑爷和太太道万福。”
林寅听了动静,正欲转身应话,谁知那尤二姐此刻正是在兴头上,哪里舍得放手?
“嗯~~~"
那尤二姐见林寅那眼神意乱情迷,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身子往后一坠,将他拉了回去。
两人缠绵,难舍难分。
鸳鸯刚福了一半,见了这一幕活色生香,红透了整个鹅蛋脸,连着脖颈都一同烧了起来。
只好退了半步,别过脸去,羞道:
“是我来的不是时候,扰了姑爷的兴致,我还是先去外间候着,等姑爷得空了再来回话。”
林寅听了,反手拍了一下尤二姐的手儿,尤二姐才有所收敛,但仍是紧紧抱着,不舍得放手。
林寅被缠得无奈,只好道了句:“鸳鸯姐姐进来罢,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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