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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得就像是有人铺好了路,只等着他抬脚走过去。
林寅意识到:如果就这么结案,太多线索都没有展开。
但如果这时候叫醒韩铁山和陈子安,又是节外生枝,他们都是老刑名,最懂封建王朝的官场之道,并没有多少人会在意事实和真相。
"*......"
林寅吐出一口白气。
但林寅先前总被这些吉壤的事情缠绕,像是撞了一般。
他下意识认为这其中的事情绝不是这般简简单单。
林寅决意,继续往下挖,不管这背后的事情能不能上报,也不管最后称出来是多少斤两;
他作为刑部的主事,应该知道真相。
林寅趁夜叫醒了赵班头,让他挑了八个五大三粗的皂隶,跟着自己单独行动。
他先将正在睡觉的工部营缮司主事秦怀恩,押到了一间偏僻的小柴房。
这里四面漏风,堆满了杂物,远离朝房,即便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。
那秦主事只穿着中衣,冻得瑟瑟发抖,还没从睡梦中回过神来,就被按在一条破板凳上。
见着林寅那阴晴不定的脸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林寅也不审讯,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说。他只是拉了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秦怀恩对面,
只是冷冷的看着他。
-5)+......
FIS......
+5)*......
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无声的僵持,比严刑拷打更让人崩溃。
秦主事的额头上,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,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瓦解。
在此期间,林寅趁他低头之际,拍了拍青玉,只见:
权势京榜:
青玉等级:Lv3 (11/30)
排名:580
名号:秦怀恩
财富:65000两
地位:举人,正六品工部营缮司主事
线索:边缘化的老仆
林寅见得这秦主事低头不语,被自己的气势所压,这才起了身,居高临下,淡淡道:
“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,是你甚么人?”
“大人,我若说不过只是同姓,您相信??”
“只是同姓,你却替他背了所有的罪名?”
秦主事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着林寅,他意识到,之前的交代和案情,或许有了新的变数。
秦主事咽了口唾沫,辩解道:
“大人明鉴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要我签收,我能不签??”
林寅见他这幅姿态,也懒得再多做拉扯,便问道:
“你见到锦衣卫了??”
秦主事听了,有些惶恐,讷讷道:
“没见到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那你认为他会来??”
秦主事不敢再说话了,会与不会,都让他感到心惊。
“锦衣卫只会比我们来得早,你说为什么他们不阻拦你那些运送木料和尸体的大车?”
林寅先前也想不通,但他想试试,这工部主事会不会知道其中内幕。
谁知这秦主事听了这话,却再也不敢吱声。
空气中又一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直至林寅见他已满头大汗,浑身发抖,这冷冷道:
“因为他们在等着你们行动!”
林寅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,但他知道这些人心里最怕甚么。
审讯的时候,话说的太多,反而没有威慑力。
但只要击中了要点,三言两语,就能粉碎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林寅见他这副失态的反应,便知道自己料准了。
林寅慢慢踱步,坐回位子上,淡淡道:
“你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“你如果不运输这些证据,这事情或许就真的到此为止了,你既然运了,即便我不提审你,将来也会有锦衣卫的人来提审你。
“那......那也是我个人的事情。”
林寅听了这话,眼神一亮,以前困惑的疑点全都想明白了。
他要运输这些木料和尸体,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罪名,让对工部的追查,停止在自己这一层上。
换而言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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