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在男女大防上,更加注重和客气?”
只是疏不间亲,何况林寅手头并无真凭实据,也不好多说些什么,只得道:
“秦姑娘,既是如此,令尊对你是否有过特殊的交代?”
“你不妨仔细想想,这府邸之内,甚么地方,绝对不能去?或者什么东西,绝对不能碰?”
秦可卿听了这话,柳眉微蹙,陷入了沉思。
不一会儿,那粉腮有些红透,似桃花含露,多了一股女儿家特有的羞涩与情欲。
只是此刻也顾不得这许多,用手背抹了抹发烫的脸颊,羞涩道:
“倒是有过一处......大人......请随我来。”
这秦可卿便起了身,由丫鬟宝珠和瑞珠扶着,领着林寅穿过正厅,绕过回廊,直到了内院深处的一间暖阁前。
推开房门,一股细细的甜香袭来。
这香气不似寻常花香,亦非市井脂粉,入骨酥髓,令人魂销。
林寅那列侯府也是个红颜窝、脂粉地,温柔乡,但此番一经比较,却全然无法媲美。
林寅才一步踏了进来,便觉眼饧骨软。
只见房内陈设极尽奢华旖旎。
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,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,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。
那拔步床上,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,大红锦被,软枕留香,有着一股无声的暧昧。
林寅虽也是见过世面的,被这浓郁的女儿体香与甜香一激,只觉血脉喷张,心神荡漾,竟有些难以自持。
还好林寅如今吃过见过,若搁从前,怕是早已忘了此行目的,只想醉死在这温柔乡里。
林寅深吸一口气,运起丹田之气,强压下那股子躁动,沉声道:
“不知姑娘让我来这里是为何?”
秦可卿此时也有些面红耳赤,毕竟带一个陌生男子入闺房,已是极大的逾越。
只见她指着墙上一幅画道:“便是此物。”
林寅顺着看去,只见那是一幅《海棠春睡图》。
画工精绝,画中那一株海棠花下,一位美人衣衫半解,醉卧花阴,极尽慵懒之态,风流已极。
“这画在我很小的时候,便挂在我的闺房之中,父亲许我看,却不许我碰,说是故人留下的念想。”
“我有一次取了下来,却被父亲狠狠打了一下手心......那是父亲唯一一次打我。”
林寅闻言,心中疑窦顿生。
秦业一个工部郎中,为何要在一个未出阁女儿的闺房里,挂这样一副画作,若传了出去,岂不是坏了女儿的名声?
林寅便将那幅画取了下来。
入手沉甸甸的,卷轴两端的轴头乃是紫檀木所制,包浆温润。
“大人......”
林寅将画卷了起来,上看下看,纸张泛黄,并无夹层,也找不出甚么不妥。
便将画卷放在手中,轻轻晃了一晃,有一种异物感,仿佛这画里有东西。
林寅眼中精光一闪,双手握住轴头,用力向反方向一控。
“咔嚓!”
这画轴的堵头,竟然是可以活动的。
画轴的一端被拧开,从那中空的轴管里,竟滑出一个被明黄绸缎包裹着的小小锦盒。
秦可卿和宝珠瑞珠见了,都忍不住掩口惊呼。
她们在这里住了十几年,竟不知这画里还藏着机关。
“秦姑娘,你介意我打开这个盒子??”
秦可卿犹豫了一会儿,但看着林寅那英俊模样,不自觉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......请自便。”
林寅将这锦盒打开,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寸许见方的小印。
一块通体血红的鸡血石,雕成一只盘龙戏珠的模样,雕工之精,绝非凡品。
林寅拿起印章,翻过来看那印面。
只见上面用小篆刻着四个小字:【太子之宝】
林寅有一种感觉,这玺印或许会有大用。
而这秦可卿的皇家血脉,也绝对不是一个绝色女子这般简单。
“秦姑娘,你先前打开过这个画轴??”
秦可卿摇了摇头,虽然她不知道这是甚么,但从林寅的神态,她似乎也隐约意识到了些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