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曾想竟还有这般故事。
那秦可卿这天生媚骨便说得通了,原来是有个祖传的脉络在的。
林寅想着,还是把要将秦可卿、傅秋芳、尤二姐、尤三姐这几个娘们,牢牢锁好,桃花太旺的女人,不能对外接触,以免招惹是非。
“但若只是风流,还不至于被废罢?”
这秦业听了,更是叹息不止,哀声道:
“若只是风流,顶多是失德,不至于废位;可太子爷在那瓦舍里,又染了花柳病。要命的是,太子爷把这脏病带回了宫中,竟把当时圣上最爱的妃嫔也祸害了。”
“那是天家丑闻,是场泼天大祸!”
林寅听罢,只觉无话可说,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纵然富贵到了极致,这子女之事,也仍是身不由己的。
“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太子爷也病入膏肓,太医都说没救了,皇商家甚至连送终的板材都备好了,那是出自潢海铁网山,万年不腐的樯木,本是给帝王用的规格。”
“这是当时圣上念在父子一场,最后的仁慈了。’
“可谁知,太子爷命不该绝,偏偏活了下来,而那位圣上最爱的嫔妃却却全身溃烂而死,圣上一怒之下,废了他的太子位,圈禁了起来。”
“紧接着,京师大旱,流民四起。那位圣上认为这是“宫闱秽乱,上天示警,这些事情一齐而来,那圣上也一病不起,甚至怀疑自己也染上了那不洁之症。”
“为了祈福延寿,也为了平息天怒,太上皇这才下诏禅位,退居大明宫的龙首殿休养。”
可林寅仍有许多困惑不解,便问道:
“你方才不是说,太上皇最忌讳二皇子?”
“是啊,但二皇子装的太深了,他的才华与谋略太有锋芒,丝毫隐藏不住,可他却偏沉醉于参禅修道,又精于易理,活脱脱一个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;太上皇觉得他既能干活,又容易控制,没曾想……………”
“那这也不能叫装,这是本来如此。”
“装的跟不装没甚么区别了,这才是最自然,最厉害的法子。”
林寅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。
韬光养晦,待时而动。
这位正顺帝,确是个狠角色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二皇子登基不过半载,便雷霆手段,先是以整顿宫禁为名,将那大内御林军从上到下清洗了一遍,换上了自己潜邸时的亲信,由三皇子掌御林军。
并收编了京易书院,将当时大贤孔循仁、李老丹、墨守行等都请出了山,加上二皇子先前就管着刑部和兰台寺。因此,太上皇再想奈何,也无计可施了。”
“可太上皇手里有着之前太子爷的班底,那敬大爷的京营军、冯世弟的神武军,皆是京中精锐,何况一半左右的衙门都是旧勋贵任职,太上皇仍是牢牢把持着朝局。”
林寅听罢,不禁感慨。
这一场天家博弈,当真是惊心动魄。
“这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。”
“其实也不能这么说,如今我大夏朝局势一年不比一年,外有东房和蒙古扣关,内有流民与反贼并起。也只有当今圣上能励精图治,有望力挽狂澜了;虽然父子二人都有些私心,可在这江山社稷的大事面前,还是一条心的。”
这倒也是,林寅在通政司期间,多次觐见这正顺帝,真个纯粹的权力动物,对于男女之事、吃喝玩乐、金银珠宝全都不感兴趣,只对权谋和权力情有独钟。
“那可卿为什么会在你秦府?这些事情你可曾与她说过?”
秦业闻言,那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,连连摆手,惶恐道:
“这种掉脑袋的事,老夫如何敢对她说?她只当自己是个没娘的孩子罢了。”
“那时太子爷被废,再不敢多惹是非,何况这勾栏女子的血脉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若是留着,便是时刻提醒天下人,还有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因此太子爷绝不敢再冒天下之大不韪,只好将这女子托付于老夫,我向敬大爷要了个主意,他说可以让花魁将此女送到养生堂,我再抱养过来,如此便可瞒天过海了。”
林寅一时间都想明白了,笑道:
“所以,你与宁国府结成亲家,也是看在先前贾敬的面子上,是也不是?”
“正是,林主事果然是闻一知十。”
林寅听得入神,盘腿而坐,渐入沉思。
“那这些事儿,知道的人多麽?”
秦业苦笑一声,压低了声音道:
“这是宫闱秘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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