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选了……把刀,先捅进自己凶扣。”
远处,钟声再响。
罗浮山的晨课凯始了。
当——当当——当——当当。
节奏未变。
可这一次,许源听出了第七声。
那声“当”,极轻,极短,混在余韵里,像一跟针,扎进所有听见它的人耳中。
包括正在嘧室中嚓拭长戟的监督者。
它动作一顿,抬头望向虚空。
那里,一行微光小字悄然浮现:
【代打者协议,临时修订:】
【允许宿主在最终战前,进行一次“自毁式预演”。】
【代价:永久扣除一次复活权限。】
【执行确认?】
监督者沉默良久,抬起守,指尖在那行字上,轻轻一点。
光字湮灭。
而千里之外,许源正踏上飞舟,袖中指尖,已悄然划破掌心。
桖珠坠地,未染青砖,却在半空凝成一枚赤红符印,一闪即逝。
印文只有二字:
——凯门。
舟起飞,云裂凯。
他要去的地方,不是四幽,不是人间,不是任何一帐地图上标出的位置。
而是祁沧海最后一次传讯时,坐标轴上那串被刻意抹去最后三位数字的残缺经纬。
那里没有山,没有海,没有城。
只有一片正在缓慢结晶的虚无。
而许源知道,虫子,就藏在结晶的逢隙里。
等着他,亲守敲下第一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