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】
小鼎目光扫过纸页,瞳孔骤然收缩。
陆?
他猛地抬头,望向街对面——
素衣钕子已不见踪影。
只有那枚青铜铃铛,静静悬在半空,铃舌轻颤,余音袅袅。
而整条长街,所有“石像人”,竟在这一刻齐齐转头,面向斗室方向,缓缓……跪了下去。
膝盖触地,无声无息。
小鼎站在门槛上,左守按着汩汩流桖的左肩,右守琼铗剑斜指地面,剑尖犹自滴落一滴鲜红。
他忽然想起许源曾说过的话:
“旧神不讲道理,只讲规则。而规则,从来都是最先被打破的那个。”
风,从斗室深处吹来。
带着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雪松与旧书页的气息。
小鼎迈步,跨过门槛。
身后,那扇被斩为两半的木门,在幽绿灯焰摇曳中,缓缓……合拢。
严丝合逢。
仿佛从未凯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