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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六章 送你个大情报(第2/3页)

燃起幽蓝鬼火。晶石剧烈震颤,竟主动向陈渊掌心飘来!
陈渊本能欲避,可指尖已触到晶石表面——冰凉刺骨,却有一股奇异吸力牢牢攫住他神魂。刹那间,无数破碎画面在脑中炸开:荒原之上,十万具尸体堆叠如山,血流成河;一座赤铜祭坛上,血杀尊者持刀立于尸山之巅,刀尖滴落的不是血,而是沸腾的黑色煞气;渡尘大师袈裟染血,双手结大光明印,身后升起一轮炽白光轮,光轮中无数梵文流转,与血杀尊者刀锋所指的黑色煞气激烈碰撞……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陈渊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明悟之色。
血髓晶并非容器,而是钥匙。它锁住的不是杀意本源,而是血杀尊者当年强行剥离的一丝“杀道真意”——那才是他能借力而不被反噬的根本!所谓血祭,不过是维持这丝真意不溃散的养料。真正的七杀碑碎片,仍在血杀境最深处沉睡。
血髓晶骤然爆开,化作漫天血雾。雾中却未见煞气肆虐,反而浮现出一行血字,如烙印般刻入所有人识海:
【真意归位,碑现中央。】
血雾散尽,阵中再无红莲教武者立足之地。那些扑来的教众,此刻个个面如金纸,嘴角溢血,周身圣火黯淡如风中残烛——血髓晶碎,他们体内香火愿力根基已被悄然抽去三成。
灰袍老者踉跄后退,指着陈渊嘶吼:“你……你怎会懂血杀真意?!”
陈渊缓缓抬眸,眼底幽光一闪,竟有无数细小血色刀纹在瞳孔深处流转一瞬。他未答话,只将天锋刀收入鞘中,转身走向阵心。秦肃观倚着断柱喘息,背上血肉翻卷,露出森然白骨,却咧嘴一笑:“陈兄,你眼里的刀……比刚才更亮了。”
顾临川收剑入鞘,目光扫过远处血杀尊者与渡尘大师的遗骸,忽道:“那白袍人手中刀,刀纹与陈兄眼中刀纹,同源。”
陈渊脚步微顿,侧首望去。血杀尊者拄刀而立,刀身血纹蜿蜒如活,确与他方才眼中所现刀纹分毫不差。他心头一动,却未深究,只道:“走,去中央。”
一行人穿过遍地残骸,踏上一条由白骨铺就的狭长甬道。甬道两侧石壁上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,深浅不一,却皆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尽头处,一座孤峰拔地而起,峰顶悬浮着一块丈许见方的黑色石碑。
石碑通体漆黑,表面光滑如镜,唯有一道细长裂痕贯穿上下,裂痕边缘泛着暗金色微光。它静静悬浮在离地三尺的虚空中,既无灵气波动,亦无煞气外泄,仿佛只是块寻常顽石。可当陈渊目光触及碑面的刹那,他怀中那块七杀碑碎片骤然滚烫,自行破开衣襟,悬浮而起,碑面裂痕与峰顶石碑遥遥呼应,嗡嗡共鸣!
“七杀碑本体……”陈渊喉结滚动,声音微哑。
就在此时,峰顶石碑裂痕中,忽然渗出一滴暗金色液体。那液体坠落半空,未及落地便陡然炸开,化作万千金线,如蛛网般笼罩整座孤峰。金线所及之处,白骨无声化灰,残兵断刃簌簌崩解,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都被涤荡一空。
金线交织,在峰顶凝聚成一道模糊人影。人影轮廓似僧非僧,似魔非魔,半边面孔慈悲含笑,半边面孔狰狞咆哮。它缓缓抬起一只手掌,掌心向上,五指张开,五道金线自指尖垂落,如垂死挣扎的蛛丝。
“渡尘大师?!”行毅和尚浑身剧震,双膝一软重重跪倒,额头触地,泪水混着血水滑落,“弟子……金刚般若寺行毅,拜见祖师法相!”
那人影却未理会行毅,五指缓缓收拢,金线随之绷紧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它空洞的目光,终于落在陈渊身上。
陈渊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洪流轰然撞入识海,无数声音在他脑中炸响:
“杀,即护生之始……”
“血,乃万物之薪……”
“碑非杀器,实为界碑——隔阴阳,定生死,断轮回!”
每一个字都如重锤砸落,陈渊双耳渗血,眼前发黑。他猛然咬破舌尖,剧痛令神智稍清,却见那金线人影五指已收至半握,金线绷至极限,嗡鸣声愈发尖锐刺耳——
“陈兄小心!”顾临川厉喝,长剑已然出鞘!
秦肃观却猛地抬头,望向人影那半张慈悲面容,失声惊呼:“不对!这不是渡尘大师!这是……血杀尊者夺舍了祖师法相残留的‘慈悲念’!”
话音未落,金线人影那只紧握的手,五指骤然张开!
“嗡——!!!”
一声裂帛般的巨响,五道金线轰然炸裂!没有光芒,没有气浪,唯有纯粹到极致的“湮灭”之意,如无形风暴席卷四方。陈渊首当其冲,胸前衣襟无声湮灭,露出胸膛上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——疤痕之下,一丝暗金微光正急速游走,竟与炸裂的金线同频共振!
他福至心灵,不退反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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