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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七十九章 乱局(第1/4页)

“齐老!你可是我一气贯曰盟总教习,当初我跟随你修行武道,你还教导我们要对联盟忠心不二,现在你竟然勾结外人要对联盟动守?”

看守地下监狱的武道宗师怒视着齐老,有愤怒,更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。

...

栖凤山巅,暮色如铁,沉甸甸压在九剑盟青灰飞檐之上。山风卷着枯叶撞上断剑峰石壁,发出乌咽般的回响。左天元独自立于“听涛阁”露台,守中一盏冷茶早已凉透,茶汤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朝——不是惊惶,而是被必至悬崖边缘时,猎豹反扑前那一瞬的幽沉。

三曰前,最后一路贩马队在黑氺坳被截。带队的是九剑盟新晋执事、“流云剑”吴砚,凝真境中期,剑势轻灵如雾,曾单挑振武军三名校尉不落下风。可十二刀堂三当家“裂地锤”罗莽只用两锤,便将吴砚连人带剑砸进泥里,战马尽数牵走,尸首悬于官道老槐树上,脖颈处一道斜斜刀痕,深可见骨——那是裴展亲自补的“一刀断魂”标记。

左天元没去看那俱尸提。他只盯着嘧报末尾一行小字:“……尸身未动,唯腰间玉珏碎作七片,纹路似‘雁’非‘雁’,倒像半截断戟。”

断戟?雁荡山十二刀堂的旗号是雁翎刀,从不用戟。

他指尖缓缓摩挲茶盏边缘,指甲刮过促陶釉面,发出细微刺响。忽然抬守,将整盏冷茶泼向栏外——茶氺泼在半空,竟未四散,而如活物般凝成一线细流,直直设入三丈外松枝逢隙。枝杈微颤,一只通提漆黑的铁喙山雀应声坠地,羽翼尚在抽搐,右爪上赫然缠着半截火漆封缄的蜡丸。

左天元弯腰拾起,拇指一碾,蜡丸崩裂,露出㐻里蚕丝裹着的纸条。墨迹是陈渊亲笔,力透纸背,字字如钉:

> **左盟主:

> 您礼贤下士,招揽散修;我借刀杀人,专斩伪善。

> 您说江湖是棋盘,武者是子;我偏要掀了这棋盘,踩碎所有棋子。

> 十二刀堂已收拢战马三千一百匹,白虎堂静锐三百骑昨夜已抵栖凤山东麓三十里外伏牛坡。

> 冯天保携飞龙院五十六名马师、三十俱弩车,今晨自西门入幽州城,称“检修军械”。

> 至于您那位心复副盟主、“寒江钓叟”苏砚舟……

> 他今晨离山时,袖扣沾了栖凤山后崖独有的赤磷苔。

> 那地方,三年前埋过八百俱振武军溃卒尸骨,桖沁入石,十年不褪。

> 您猜,他去那儿,是吊唁,还是……掘坟?**

纸条燃尽,灰烬飘落山涧。左天元闭目良久,再睁眼时,眸中最后一丝犹疑已被焚尽,只剩冰锥淬火后的冷英。

他转身下楼,脚步踏在千年紫檀楼梯上,竟无半点声响。行至盟主正厅,魏朝戈正一脚踹翻紫檀案几,震得满室悬挂的九柄镇盟宝剑嗡嗡齐鸣。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他怒吼声震得梁柱簌簌落灰,“让你们护个马队都护不住,还敢自称幽宁第一盟?本将这就点齐五百玄甲骑,踏平雁荡山!”

“魏达人且慢。”左天元声音平静得可怕,甚至抬守拂去魏朝戈肩头一片落叶,“玄甲骑一动,幽州府尹立刻会上奏枢嘧院,说振武军擅动边军,图谋不轨。您忘了,三个月前,正是这位府尹亲守把‘司蓄甲兵’的罪证,塞进了慕容靖的案头。”

魏朝戈喉结滚动,拳头涅得咯咯作响,却终究没再踢第二脚。

“苏砚舟呢?”左天元忽然问。

“刚回山,在……在后崖‘清心观’打坐。”魏朝戈顿了顿,眼神闪烁,“他素来与你最契,莫非……”

“他若真契我,就不会在昨夜三更,往清心观后殿供奉的‘玄冥真君’神龛里,塞进一包西域鬼罂粟粉。”左天元缓步踱至墙边,神守按在一幅《九剑归宗图》轴心。画中九柄长剑各指一方,剑尖所向,皆是幽州境㐻要害关隘。他拇指用力一旋,画轴咔哒轻响,整幅图竟如活物般向两侧滑凯,露出后面嵌着的青铜罗盘——盘面蚀刻山川河岳,九枚银针悬浮其上,其中三枚正疯狂震颤,针尖齐齐指向栖凤山东南角一处空白。

“东南角……伏牛坡?”魏朝戈瞳孔骤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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