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……轮轴之外,一条横亘虚空的、泛着淡淡蓝光的纤细丝线。
那丝线极细,却坚韧无比,仿佛贯穿所有时间线的脊椎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吴闲额头渗汗,呼吸急促:“那……那是?”
“始源祖星的‘锚链’。”风黎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女娲娘娘说,所有神话宇宙的真神意志,本该是这巨轮上某一根金线的末端投影。可财神爷不同——他是唯一一个,被那条蓝光丝线‘反向牵引’过的神明。”
吴明昌皱眉:“反向牵引?”
“对。”风黎抬眸,眼中映着窗外流云,“其他神明降临,是金线垂落,意志投影;而财神爷……是那条蓝光丝线先刺穿了绘卷世界的屏障,再把他的意志‘拽’了进来。所以他的认知底座,从一开始,就带着蓝星的坐标。”
吴闲浑身一震:“所以……不是我影响了他,是他原本就……”
“是‘同频共振’。”风黎打断他,“你穿越而来,意识自带蓝星底层代码;他被锚链牵引,神格已嵌入蓝星光谱。你们不是谁改变谁,是两段同源代码,在绘卷世界的编译器里,自动完成了兼容校准。”
远处忽有鹤唳长鸣。
一只雪羽丹顶鹤破空而至,鹤背驮着个青衫少年,衣襟上绣着三枚交错铜钱。少年跃下鹤背,朝吴闲拱手一笑:“吴兄久等,财神爷托我送一样东西。”
他摊开手掌——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骰子,六面皆空,唯有一面蚀刻着微缩版的天庭南天门,门楣上匾额清晰可见:【敕建·司禄府】。
“他说,请你亲手掷一次。”少年眨眨眼,“若掷出‘司禄’二字,便证明你已真正握住了‘绘卷权柄’的第一把钥匙。”
吴闲伸手接过骰子,入手冰凉,却隐隐搏动,如同活物心脏。他深吸一口气,手腕轻扬——
骰子离手刹那,整片东海岸天色骤变!
云层翻涌如沸水,海面掀起百丈巨浪,却在触及草庐十丈时戛然而止,凝成一圈剔透水晶般的环形水幕。水幕内,无数细小光点凭空浮现,赫然是亿万凡人香火愿力所化的微缩星火——有孩童祈求考试顺利的稚嫩念头,有老者焚香祷告子孙平安的虔诚心意,有商人叩首期盼生意兴隆的炽热渴求……
所有星火,尽数朝向骰子汇聚!
“轰——!”
骰子在半空急速旋转,表面六面幻影流转:南天门、北天门、蟠桃园、斩仙台、封神榜、聚宝盆……最终,所有幻影骤然坍缩,尽数灌入那面蚀刻南天门的方寸之间!
咔哒。
骰子落地,静止。
六面之中,唯有一面泛起鎏金微光——
正是那扇微缩南天门,门楣匾额上,【敕建·司禄府】五字之下,悄然浮现出第六个字:
【授】。
金光如液流淌,六个字连成一句完整敕令:【敕建·司禄府·授】。
刹那间,吴闲识海轰然炸开!
不是痛楚,而是……贯通。
他“看”到了——
蓝星华夏大地,从黄帝铸鼎、大禹治水、周公制礼,到秦汉设郡、唐宋立科、明清修志……所有被文字记载、被庙宇供奉、被口耳相传的“财神”形象,此刻全在识海中活了过来!黑虎玄坛赵元帅、五路财神、文财神比干、武财神关公、偏财神五通……数十种神格碎片在金光中旋转、碰撞、融合,最终坍缩成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神柱,柱身缠绕着无数细小却坚韧的蓝光丝线!
而神柱顶端,一尊模糊神像缓缓凝形——手持金鞭,跨坐黑虎,眉心一点朱砂痣,赫然是赵公明,却又不像赵公明。因那神像双眸开阖间,倒映的不是三界四洲,而是……地球经纬线、卫星轨道、5G基站信号塔、支付宝余额数字、比特币区块链哈希值……
“这……”吴闲喉头滚动,声音沙哑,“这才是财神爷真正的神格?”
青衫少年微笑颔首:“财神爷说,旧神格镇守香火,新神格执掌流量。前者护佑农耕商贾,后者调度数据洪流。二者本是一体,只因时代更迭,才分作两面。”
风黎凝视那道金柱,忽而轻叹:“原来如此……绘卷世界真正要孕育的,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神明,而是……‘神明演化’本身。”
吴明昌沉默良久,忽然开口:“闲儿,你可知为何女娲娘娘让你来东海岸?”
吴闲一怔。
老爷子抬手指向远处尚未开发的猴哥本体山峦,山巅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一道桀骜不驯的金色虚影盘踞:“因为这里,是绘卷世界‘自我纠错’的最后保险栓。”
他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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