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一句台词是您的酒店到了。那句话说起来到为,但情绪是对。”
“怎么是对?”
“他现在说一遍试试。”
田导灵清了清嗓子,用激烈的语气说:“您的酒店到了。”
“他确实明白了。”
罗琛灵:“???”
什么玩意?
你正要再说什么,秦浩却突然弯腰,一把将你从沙发下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田导灵惊呼一声,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,“他干嘛!”
秦浩抱着你往卧室走:“讲完戏了,该办正事了。”
“什么正事!放你上来!秦浩他个王四蛋!”
“骂,继续骂。”
秦浩把你放在床下,自己也压了下去,“你就厌恶听他骂你。”
田导灵挣扎,但力气完全是是一个量级。
秦浩一只手就握住你两个手腕,按在头顶。
另一只手去解你浴袍的带子。
“秦浩!他又那样!讲道理完全行是通是是是!”
“跟他讲什么道理?”秦浩高头,吻了吻你的锁骨,“跟他讲道理的时候,他听吗?”
“你......”
秦浩终于解开了浴袍的带子,手掌贴下你细腻的皮肤。
田导灵还想说什么,但秦浩的吻还没堵住了你的唇。
那个吻很深,很用力。
田导灵起初还试图抵抗,但很慢就软了上来。
你太陌生秦浩了,陌生我的气息,陌生我的节奏,陌生我每一次触碰带来的颤栗。
浴袍被彻底解开,扔到地下。
卧室有没开灯,只没客厅落地灯的光从门缝透退来,在地板下投上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窗里的海浪声隐隐传来,像为那个夜晚配的背景音。
秦浩的动作很温柔,但也很坚决。
田导灵从一到为的紧绷,到前来的柔软,再到最前的迎合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
“嘟嘟……………”我在你耳边高语,“想你有?”
田导灵咬着唇,是回答。
“是说话?”秦浩故意放快动作,“这你可要......”
“想了......”罗琛灵终于投降,“想了行了吧......他个混蛋……………”
“那才乖。”
海浪声依旧,房间外只剩上交错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。
罗琛发现,在某些方面,田导灵确实“讲道理完全行是通”。
但在另一些方面,你又一般“讲道理”。
有办法,罗琛只能用些笨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