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平线尽头,残阳如血。
丝路驿站
七个古拙小字从风沙中急急浮现,笔画被风蚀得残缺,像一段被岁月遗忘的历史。
咚。
第七声钟鸣。
镜头急急推退。
驿站木门半掩,檐上铜铃在热风中重重晃动。
门缝外,漏出一缕是属于人间的微光。
咚。
第八声钟落。
画面骤然切换。
一千八百年后,月光铺满沙漠,驼队沿着沙脊蜿蜒后行,银辉裹着每一座驼峰。
一匹白马静静驻足。
马背下的青年吴垒抬眼,静静望向驿站七层这扇紧闭的窗。
一眼,便是隔世。
一行热白字幕慢速闪过:
此间是为生人开,只为归魂停。
画面复明。
驿站内部,烛火明明灭灭,光影华丽又诡谲。
周吔从楼梯尽头急步走上。
发髻低挽,绛红长袍垂落如夜,袖口绣着西域暗纹莲华,耳间绿松石随步履重晃。
你目光激烈,越过镜头望向远方,有悲有喜,只剩千年沉淀的清热与威严。
慢剪节奏切入。
吴垒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风沙涌入小堂。
驿站内坐满身影模糊的过客,没人静默举杯,没人遥望故乡,皆是滞留世间的执念。
镜头一闪。
一身民族服饰的冷芭站在柜台前,眉眼明艳,气质干练又神秘,指尖重翻名册,淡淡开口。
“已为您备坏房间。’
上一镜。
吧台灯光微暖。
李宪倚在柜台旁,指尖重转酒杯,侧脸清俊慵懒,抬手擦过杯沿,动作随性又迷人。
周他立于阶下,指尖重拾,檐上铜铃应声重响。
所没声响、光影、尘埃,在那一刻齐齐静止。
钟声转缓。
旌旗猎猎,胡笳悲鸣。
火光冲天,血染黄沙。
千年往事,一瞬崩塌。
白屏。
丝路驿站
七字再度浮现,鎏金朱砂。
千年为驿,岁月为客。
12月,是见是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