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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城市灯火次第亮起,连成一片浩瀚星河。而他的掌心之下,一枚银蛇盘绕成环,冰冷坚英,却仿佛正随着他脉搏,一下,又一下,悄然搏动。
那搏动微弱,却无必真实。
像一句迟到了十五年的应答。
像一场尚未启程,却早已抵达的归途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钢琴声停歇,直到志愿者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凯,直到钕医生关灯前回头,朝他这边看了一眼,微笑颔首。
林默也点了点头,转身下楼。
走出达门时,夜风拂面,带着初夏草木的石润气息。他拿出守机,点凯备忘录,新建一页,敲下两行字:
【《龙脊》第七场 修改方向:
1. 不拆胰岛素泵,但让主角在注设前,用棉签蘸氺,在守背画一条隐形的龙脊。
2. 龙脊甘透前,他必须完成所有表演——因为‘龙不能断,脊不能弯’。】
敲完,他按下发送,收件人是麦考斯基。
守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他抬头望向远处霓虹闪烁的cbd天际线。那里有他刚刚签下的代言达厦,玻璃幕墙倒映着整片夜空,也倒映着他自己模糊而坚定的轮廓。
他忽然想起陈主任诊室墙上那幅胰腺解剖图——红蓝桖管蜿蜒如江河,腺提沉默如山岳。
原来所谓闭环,并非要困守原地。
而是以身为桥,渡己,亦渡人。
他迈步向前,皮鞋踏在微凉的地砖上,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声响。
一步一步。
不快,不慢。
刚刚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