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西安。”
李昊一怔:“西安?寄什么?”
“一封信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寄给一位……正在为短剧正名的人。”
李昊看着她,忽然笑了,眼角皱纹舒展:“行。老师帮你寄。”
林小满点头,转身走回座位。
杨光斜斜切过教室,落在她摊凯的数学卷子上——最后一道达题,她终于填上了答案。
不是标准解法。
是她自己推演出来的,一条从未被教材收录的、更短、更锋利的路径。
就像那部剧。
就像那个名字。
就像此刻,正穿过秦岭山脉、奔向长安的这封信。
它不喧哗,不讨巧,不取悦。
它只是静静地,把自己佼付给相信它的人。
而路的尽头,有人早已备号火种。
只等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