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若是真的在乎虞大夫人这个儿媳,虞老夫人又怎会对虞知宁视而不见,纵容二房欺辱?
虞正南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,额上青筋暴跳。
“父亲,我听说祖母在二房摔断了腿,日日派人去您上朝的必经之路给您传话。不如,将祖母接回来吧。”虞知宁提议。
她迫切的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还有兄长,究竟是怎么死的?
虞正南深吸口气对着虞知宁说:“阿宁,为父会彻查到底,若真的是你祖母所为,为父绝不会偏袒。”
看着父亲好像顷刻间又老了些,虞知宁满脸心疼。
从虞国公府回来时裴玄已经回来了,就在门口等着,见她下了马车便迎了过来。
握着虞知宁冰凉的指尖,他皱眉,握紧她的手。
回了院
虞知宁说起了虞观澜的事,她问:“可有法子将虞正清弄出来?或是审问他?”
“这事儿不难。”裴玄一口应了。
同时她又提醒裴玄要小心提防唐鹤:“此人心思敏感多疑,不可否认确实有些聪明。”
“好,我记着了。”
冬琴说唐鹤跟裴璃的婚事定下来了,定在了四月二十八,虞知宁扬眉:“那嫡子身份……”
“没成。”裴玄道。
原来是祠堂跟祖坟出了事后,唐老夫人当即请了道长来,道长说了句唐家一山不容二虎,只能有一位嫡子。
唐老夫人便主动劝说唐鹤放弃嫡子身份。
“那为何?王府还认了今日的婚事?”虞知宁好奇。
裴玄道:“是金昭长公主亲自来保媒,再说之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裴璃只能嫁给唐鹤,我瞧?王对唐鹤倒是很满意。”
谁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谈成的,总之婚事顺利成了。
“火烧祠堂的主使者指向了柳姨娘的贴身丫鬟,被当众打死了,唐老夫人下令此事不许再深究,也就不了了之。”裴玄将今日的事告诉她。
虞知宁讶然:“这么大的事唐老夫人都不计较了?”
难怪柳姨娘和唐鹤压住了正妻和嫡子,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