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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大师四个字咬得很紧。
谭时龄听懂了,她垂眸自责:“是我没用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裴衡柔声安慰几句,故作不经意地提醒:“对了,谭祖母的身子怎么样,哪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吧,还有母亲也该从老家接回来了。”
谭时龄被点拨后立马眼前一亮,心里立马就有了主意。
“龄儿。”裴衡搂着谭时龄:“我此生所求只愿你生养一儿一女,儿子留着继承家业,女儿肯定像你一样温柔乖巧,我定会将她捧在手心。”
越是这么说,谭时龄的愧疚越浓,暗暗下定决心要生个孩子。
“待我洗脱无辜罪名,我定会让你不输虞知宁,给你讨回世子妃身份。”
裴衡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几句话哄得谭时龄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,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次日一早不少人在闲聊昨日?王府和唐家大婚的聘礼和嫁妆,似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就连街上的乞儿都在议论。
?王出门时被人用异样眼光盯着瞧,气得他扭头回府了,半路上遇见了栗姨娘。
栗姨娘紧抿着唇,委屈道:“王爷,是我不该招惹知宁,但璃丫头是无辜的,她毁了璃丫头一辈子!”
这事儿?王也觉得赖虞知宁,他就这么一个女儿,虞知宁看管太过分了,以至于昨日的婚事太过寒酸,裴璃出嫁也不够体面,害他出门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她有太后撑腰,我们又能如何?”?王窝窝囊囊地坐在那发牢骚。
栗姨娘低声道:“可太后已经好些日子没召见她了,念凌郡主都回来了,太后未必还像从前那样纵她,太后和皇上总不能日日盯着他人后院的事忙个不停,也没那么多精力。”
?王蹙眉。
“玄哥儿从前有些纨绔,但自从娶了知宁后,胆子越来越大了,就连裴昭这个皇子都不放在眼里,难不成他真想争不成?”栗姨娘想想都觉得天方夜谭不可思议,她提醒道:“王爷,若继续下去,咱们一家子被牵着鼻子走,倒是小事,若是连累抄家灭族……”
闻言,?王的脸色瞬间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