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是不耐,确实是失望透顶:“跪两个时辰后送回偏殿。”
“是!”宫人应了。
不到两个时辰李念凌晕了过去,被宫人抬去了偏殿,苏嬷嬷按照吩咐去请了太医,又叫人炖了补汤送去。
折身回来时,苏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徐太后脸色:“太后,郡主确实是被吓得不轻。”
“吓?”徐太后嗤笑:“她胆子大着呢,莫要被她的伪装欺骗了。”
苏嬷嬷暗自疑惑,又想着太后目光如炬,既太后这么说,那肯定是李念凌被太后给看穿了。
她弓着腰来到了徐太后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也不是人人都跟世子妃一样冰雪聪慧的,不露声色,有勇有谋,手段高明还叫人挑不出错来。”
提及阿宁,徐太后面色缓和,眸底难掩笑意。
这时外头传裴昭来了。
徐太后挑眉,还是召见了。
“皇祖母,晏畅他就是个纨绔,父皇怎能因为亏欠许贵妃失了孩子,竟提拔他慎刑司当差?”裴昭气呼呼赶来,嘴上抱怨:“晏畅明知六公主是来和亲的,还敢将六公主的贴身侍卫收监审问,胆子太大了。”
念叨了一路,也没行礼。
徐太后敛眉坐下,斜了眼裴昭,这时的裴昭才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,赶忙弓着腰行礼: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“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?”徐太后挥挥手,示意对方起身,又道:“哀家记得晏家那小子是有功名在身的吧?”
苏嬷嬷点头:“太后记性真好,晏二公子确确实实有功名,十二岁那年就考入翰林院,不过,病了一场耽搁了。”
裴昭顿时脸色火辣辣,又听徐太后道:“北辛六公主本该与你和亲,人家却嫌弃你,你也该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这话更是将裴昭本就不多的颜面给揭开了,裴昭咽了咽嗓子,有些委屈,有些气愤,小声嘀咕:“孙儿若能生长皇城,未必没有一番作为,年幼时填饱肚子已是奢侈。”
见他卖惨,徐太后面色松动,朝着苏嬷嬷说:“跟皇上说给郡王一个机会,晏畅做了右寺丞,那就让郡王做左寺丞,哀家倒要看看这事儿你们二人谁先审出来!”
裴昭一听顿时喜笑颜开,不停地磕头谢恩。
苏嬷嬷领着裴昭离开。
东梁帝听苏嬷嬷一开口,瞥了眼裴昭,吓得裴昭立即躲在了苏嬷嬷身后。
良久后道:“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