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也没着急解释。
“世子,虞观澜要是死了,凭借虞正南的性子,你我二人是回不来京城的。”谭谦道。
裴衡扬眉:“虞观澜即便不死,虞正南依旧不会饶了咱们。”
虞家二房就是例子。
虞正南可有半点留情面?
谭家死了两人,淑太妃被召入宫,裴衡和谭谦即将上战场,怎么看都是被动,毫无反击之力。
“说来说去都是皇上糊涂,放着亲生儿子不亲近,偏宠裴玄那个混账!”靖郡王有些气不过。
明明之前一直都是靖郡王府力压所有王府,裴衡也是最受宠的那个,怎么偏偏从虞家入京后,一切都变了?
裴衡自己也琢磨不透。
重来一世,他只不过没有按照轨迹娶虞知宁而已,为何处处被受阻,件件事不如意。
宫里那几个都不待见自己。
如今裴玄享受的一切应该属于自己的才对!
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透,难不成自己上辈子的成功真的和虞知宁有关?
不,不会的。
肯定是虞知宁在背后动了手脚。
裴衡不愿意承认现实。
靖郡王府跟谭家都办起了丧事,谭老夫人坐在灵堂前,不停地叹气,谭谦从靖郡王府回来后便派人去给璟王府那边送个信。
“就说老夫人要见见阿宁。”
谭老夫人诧异地看向谭谦:“谦儿,你别深陷泥潭。”
“母亲,我只有几句话想问问阿宁,不会伤害她的。”谭谦道。
谭老夫人根本拗不过。
接到消息的虞知宁也猜到了不会是谭老夫人要见自己,而是谭谦,她带着侍卫去了一趟。
谭家挂上了白灯笼,写了大大的奠字,风吹过轻轻晃动。
她扶着云墨的手往里进。
灵堂上看见了一脸疲倦的谭老夫人和谭谦,谭老夫人面露担忧:“阿宁。”
谭谦转过身看向了虞知宁,厉声质问:“是不是你!”
虞知宁目光冷淡的看向了谭谦。
“你舅母待你不薄,又远去了庄子上,你为何还不肯罢休?”谭谦呼吸急促,眼神里多了几分责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