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错愕,随即又转变成了恼羞成怒:“不,不可能,你明明和她很像……”
“我虽然不是赵家亲生,但也赵家也有几分渊源,故而有几分相似先王妃。先王妃心地善良,收留了我。”芫荻解释。
她始终不明白,裴礼璟为何放着好好的先王妃不疼,却将栗姨娘放在心尖上。
裴礼璟咽了咽嗓子,弯着腰席地而坐,一副无畏模样:“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多说有何意,我虽没了王位,你这辈子都要占了个有夫之妇的名声,我们夫妻一体。”
看着对方一脸无赖模样,芫荻气笑了,替先王妃感到不值,一步步逼近对方。
扬起手。
啪!
重重一巴掌落下。
掌心麻木
芫荻心里舒坦了不少,居高临下对上了那一抹惊愕:“自以为是的蠢货!你若丧,我成了寡妇,还谈什么不自由?”
说完她便对着侍奉的小厮道:“从今日开始不必勉强,由着他自生自灭。”
两个小厮颤巍巍地应了。
裴礼璟捂着脸大怒看向芫荻,欲要起身却被芫荻一脚踹在了膝盖上,不自觉又重重跌坐在台阶上,趴着身喘着粗气,显得格外狼狈,他怒目圆瞪:“裴玄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这样帮他?”
芫荻懒得理会,转身便要走。
“芫荻,他上不了位的,你又何必一条路走到黑?”裴礼璟在身后喊。
芫荻停下脚步回头斜睨了眼裴礼璟:“你与其在此捣乱,逞口舌之快,不如好好反省,也是替裴凌,裴珏积德行善,忘了告诉你,慕副将与其夫人在五天前已经被赐毒酒。”
说罢,人走远。
裴礼璟愣住了,背脊一抹冷汗袭上,惊得他久久不能回神。
不同裴礼璟的软禁,栗姨娘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,屋子里凉飕飕的,趴在榻上许久也不见有人来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,有些神志不清。
小产加上挨了板子,使得栗姨娘身子越来越弱,有时清醒趴在榻上看看窗外,嘴里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
令人意外的是嘴里念叨最多的竟是虞知宁的名字。
云清将此事告知时,虞知宁扬起眉。
“王妃,栗氏八成是不死心,想见您一面。”冬琴分析。
虞知宁的手轻轻搭在了肚子上,斜靠在摇椅,她和栗姨娘之间没什么可说的,犯不着再见。
“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