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淮北徐家,徐老夫人一言堂被祖宗似的供养着,多少人见了都要客客气气地称句老夫人。
说是当地土皇帝一点儿也不为过。
接连被怼,徐老夫人脸色涨红说不出话,又是尴尬又是气愤。
徐太后视线偏移看向了徐川:“徐大人好些年不见,倒是富态得很。”
作为徐家老大,徐川已年过四十,身材管理并不好,早就发福了脸上还泛着油光,被点了名后悻悻上前:“太后倒是风光依旧。”
“哼哼。”徐太后换了个姿势斜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既在哀家眼皮底下,就要守京城的规矩,陈年往事也没那么容易翻篇。”
徐太后从衣袖中掏出一本奏折扔在徐川面前:“这些年你打着哀家的名义,收了不少礼金,你们过了十五年锦衣玉食的生活,也够了。”
几人愕然看向了徐太后,均是面露不安。
“哀家已经这份奏折交给皇上看过了,昨日禁卫军去了淮北,查抄徐家,没收徐家全部财产,充当军饷。”徐太后一开口,徐老夫人眼前发黑险些没站稳:“你,你说什么?那可是你的母族!”
徐太后嗤笑:“贪污受贿,本就是死罪,还敢狡辩!”
此时此刻的徐老夫人终于意识到了,眼前的徐太后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儿。
不仅记恨着从前的事,还锱铢必较没打算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