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言手中帕子捏得没了形,就连昔日温婉神色都变得扭曲起来,眸中泛着狠厉。
“徐阮!”徐妙言咬牙切齿。
这一个月徐妙言日日奔走,却处处碰壁。
从正一品的丞相府到七品官吏夫人,几乎全京城都要走遍了,愣是一个人都不肯松口。
不是避之不及,就是托词不见,实在避无可避地见着面了,又是话里话外的奚落和敲打。
让徐妙言尝尽了羞辱的滋味。
最后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虞知宁头上,借着荣家和虞正南之前有几分交情,想着上门来说说情。
结果又是一顿羞辱。
“大夫人,现在怎么办?”丫鬟轻声问。
刚才玄王府的管事嬷嬷说得很明白,就是徐老夫人来也不给面子,何况她一个嫡长姐。
沉思之际,另一辆马车刚好停下,帘子撩起,环佩探出了脑袋,笑着问:“马车里可是荣家大夫人?”
徐妙言闻声看去,看见了一旁的马车上露出了靖字,便猜到了是靖郡王府。
一炷香后
徐妙言坐在了靖郡王府的马车内,朝着靖郡王妃恭恭敬敬行礼,行礼到一半被扶起来。
“荣大夫人不必多礼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一声令下,马车继续行驶。
半个时辰后停在了靖郡王府门前
靖郡王妃邀了徐妙言入府,徐妙言却有几分警惕:“郡王妃,现在全京城都对我们徐家避之不及,郡王妃就不怕被殃及池鱼?”
“你不是想见着太后?”靖郡王妃反问。
徐妙言语噎,打消疑虑跟在了靖郡王妃身后。
等再出门天早已漆黑
徐妙言上了马车却并未着急回府,反而是朝着皇宫方向一步三叩首,白皙的脑门磕的青紫一团也没停下。
次日
百官上朝途中纷纷看见了徐妙言狼狈柔弱地跪在宫门口,嘴里嚷嚷着有罪,求见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