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色白皙,身材保持得姣好,一张脸虽没了年轻时的俊朗,但经过岁月沉淀,也有儒雅温和气质,比起同龄人,也算得上美男子。
“你去见太后?”荣老夫人诧异。
荣程点头:“都这么多年了,太后还是放心不下,那就只能说明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管太后对我如何,为了荣家,我可以忍。”
荣家和徐家都在淮北,又是世交,且两家早早就定下婚约,两人来往不少,因此见过不少次。
他想着,太后放心不下,十有八九是心里还有自己。
若他能放下面子和太后释怀过去,说不定太后就能网开一面。
仇解开了,荣家的前程自然就不愁了。
“我受些委屈不算什么,只要荣家安然无恙。”荣程道。
荣老夫人不语。
看上去竟还有几分默许的姿态。
就连一旁的荣太爷也是犹豫不决。
徐妙言脸色难看,从前她贪恋荣程年少时的意气风发翩翩少年郎,如今亦是没有改变半分。
“那若是太后要夫君留下慈宁宫,常去探望呢?”她脱口而出。
荣程至今还没见过徐太后,但想想徐太后的年纪,加上年轻时的貌美,应该还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。
所以,他故作为难:“为了几个孩子的仕途,你忍心扭着别着,京城人人对咱们荣徐两家避之不及?”
这一个月看够了他人脸色,荣程也有些受不了。
徐妙言思索再三后咬着牙不吭声了,却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下贱,企图用皇权来施压。
“几个哥儿还没成婚呢,如今这势头,谁敢将女儿嫁入咱们荣家?”荣程道。
荣老夫人跟着劝:“那就只能委屈程儿了,她是太后,咱们斗不过。”
一个两个地发表了意见,根本没有徐妙言说不的机会。
荣程说做就做,让人准备些别出心裁的玩意儿,准备明日入宫去觐见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