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高高扬起,仿佛像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衡脸上,让他脸色极难看。
一路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地赶回复命,就让一个太监打发了。
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羞辱。
但,圣命难违,裴衡收起面上不悦,拱手:“微臣领旨。”
转身上了一旁的马车,裴衡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,靖郡王妃也是气得不轻,牢牢握住了裴衡的手:“衡儿,你瘦了,自古无情帝王家,昔日皇上可是在众多侄儿辈里最疼你,时常召你入宫觐见,短短几年弃之敝履,重用混账裴玄,简直瞎了眼!”
出去一趟的裴衡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,看向了靖郡王妃:“母亲,谨言慎行。”
被提醒之后,靖郡王妃及时住嘴。
等二人回到府上,四下无人,靖郡王妃气红了眼:“你父亲按照你的吩咐囤积了粮草,却被人举报,如今被皇上多次敲打,以至于往日的同僚都不敢替你父亲求情。”
“功亏一篑不说,还倒搭了不少银子。”
屯粮的钱都是靖郡王妃朝漼氏一族借的,漼家现在对靖郡王府的怨言也不少。
裴衡紧绷着脸,在战场上他毫无用武之地,身边无人可用,处处受限制,莫说参与战争了,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卒都比他自由。
等战事结束了,才从小兵口中的只言片语讨论中拼凑出发生什么。
眼看着裴玄一次次战胜,收拢军心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,哪怕是写封书信都要被看管。
憋屈了整整一年。
这一年,裴衡不断地反思,沉淀和克制,终于明白了一件事,上辈子他能上位和虞知宁确实有关系。
是他盲目自信舍弃了虞知宁,又一次次轻视了裴玄,才换来今日的下场。
现回京,他定要卷土重来,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