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郡王妃在慈宁宫正殿门口足足站了两个时辰,听着里面偶尔传来欢声笑语。
她站在冷风中吹得浑身冰凉,又亲眼看着漼氏不搭理自己,她心中涌起一阵阵怒火。
更重要的是她今日还是专程为了漼静安和亲的事而来!
“太后乏了,不见任何人,靖郡王妃还是回去吧。”苏嬷嬷道。
靖郡王妃深吸口气:“嬷,嬷嬷,我不碍事,等太后睡醒了再见也是一样。”
苏嬷嬷不得已只能回去再次禀报。
不一会儿,苏嬷嬷指了指门:“郡王妃,太后请您进去。”
“有,有劳。”靖郡王妃被冻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,迈开腿进入了内殿后,看见了堂上人面色阴沉地坐在那,下意识的脚下发软,站稳后屈膝:“给太后请安。”
徐太后上下打量着靖郡王妃,眼神有几分不耐,语气也没好哪去:“平白无故的怎么想起来给哀家请安了?”
“太,太后。”靖郡王妃缓了好一会儿,整个人才算是恢复过来,她脸上扬起了一抹尴尬笑容:“不瞒太后,却有所求,衡儿年纪也不小了,臣妇想替衡儿挑门婚事。”
上首的徐太后听了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,讥笑出声,靖郡王妃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衡儿和玄王一般大小,玄王连孩子都有了,衡儿至今还是孤单单一个人……”
对于靖郡王妃的心思,徐太后一眼就看穿了,抬手打断对方的话:“都是东梁子孙,哀家也不会厚此薄彼,亏待了衡儿。”
听徐太后松口,靖郡王妃又惊又喜,又听徐太后话锋一转:“给衡儿赐婚也不是不行,哀家只有一个要求,需双方都点头答应,一同来请旨赐婚。”
靖郡王妃一愣。
倒是一旁的苏嬷嬷附和道:“太后先前给靖郡王世子赐了两门婚事,皆是惨死,若太后强行再赐婚,外头的人还以为是皇权欺压,祸害无辜姑娘呢。”
一开口堵住了靖郡王妃的质疑,她脸色悻悻,似是想到了什么,磕头谢恩。
“臣妇多谢太后宽宏大量。”
靖郡王妃磕头退下。
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,徐太后摇摇头:“正当哀家好糊弄呢,也敢求娶漼静安?”
漼静安三个字一出,苏嬷嬷都倒抽口凉气:“和亲人选未定,靖郡王妃怎敢打这个主意?”
“倒不是想要娶漼静安这个人,不过是觊觎漼家,想要拉拢,借着求亲的方式,将人留在京城。”
漼氏就这么一个嫡女,宠得跟个命根子似的,在宫外急得团团转,靖郡王妃就是看中了这点才会冒险求娶。
“那漼家要是答应了怎么办?”苏嬷嬷有些担忧。
徐太后不以为然。
……
靖郡王妃从慈宁宫出来,连府都没回,直奔漼家。
此时的漼家大门紧闭,见着是姑奶奶回来了,侍卫立即回府禀报,硬是让人等了大半个时辰。
等的时间越久,靖郡王妃心里越不踏实。
想起了午后在慈宁宫漼氏和虞知宁走在一块的画面,便让丫鬟起身去催促。
终于漼家的管事嬷嬷来相迎,靖郡王妃才下了马车,不悦的看向嬷嬷,质问:“为何这么慢才来?”
嬷嬷弓着腰一脸忐忑道:“回郡王妃,是老夫人病了不见任何人。”
听说母亲病了,靖郡王妃脚步一顿,关心道:“可严重?”
“大夫说需要静养……”
话没说完,靖郡王妃已经起身去漼老夫人的院子,得知她来,漼老夫人叹了口气叫人将她请进来。
不一会儿人已到了跟前。
“母亲,您怎么病了也不说一声?”靖郡王妃红了眼担忧道。
漼老夫人摆摆手:“老毛病了,时好时坏何必让你担忧。”
说了几句话,看漼老夫人的状态还算尚可,靖郡王妃松了口气,心里还惦记着另一桩事,便派丫鬟打探漼氏可在府上。
很快丫鬟回来朝她点点头。
靖郡王妃心里有数,握住漼老夫人的手,犹豫再三忽然道:“母亲,衡儿年纪也不小了,和静安配成一对如何,静安这孩子虽不是我看着长大的,但自小在您膝下养大,绝差不了。”
从前她也想过这事儿,但漼氏不松口,舍不得嫁来京城,这事儿作罢。
如今人就在眼皮底下,她不信漼氏还有理由拒绝。
漼老夫人眉眼皱成一团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胡闹!静安是和亲公主,岂能嫁给衡儿?”
“可静安若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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