漼静安猝不及防,身子歪到了一旁,她伸手捂着脸哭着看向了漼氏:“母亲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,怎敢说出这样的话来?”漼氏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却听漼静安道:“母亲,漼家是有钱,但比起皇权,根本无自保能力,皇族一道旨意便让漼家被迫来了京城,几次敲打又让漼家无偿捐赠银两,兄长做了质子,女儿又被册封和亲公主,成了要挟漼家的把柄。”
她仰着头,目光决绝:“女儿若入宫为妃,漼家哪还用求旁人庇佑?”
一番话震惊了漼氏,整个人手都在颤抖,她骂了句糊涂!
“母亲,这些日子女儿虽在宫内,但漼家的处境,女儿一直都知道,若有一天漼家拿不出银子了,皇族真的能放过漼家吗?”漼静安牢牢地握住了漼氏的手,脸上的巴掌印越发明显,她执拗道:“女儿入宫,局势会不一样。”
漼氏只是短暂的犹豫后,摇头:“皇宫是要吃人的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有漼家撑腰,自古以来有钱能使鬼推磨,如今皇族需要仰仗漼家的银子,就定会对女儿厚待。”漼静安自信,一定会在极短暂的时间内牢牢抓住东梁帝的心。
入宫一趟,改变了漼静安许多。
她才不要嫁给普普通通的官宦之子,要嫁就要嫁这世上最出色的男子。
漼静安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:“若能侥幸诞下皇子,漼家还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