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拢了拢大氅,指了指里面:“外头风雪刺骨,进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虞知宁垂眸屈膝,目送了东梁帝离开后才进门。
和她预料的一样,徐太后并没有真的生病,坐在那,看上去气色很不错,行礼之后便被徐太后拉到了一旁坐着,聊了几句家常后。
“京城有人去过了郾城陆家,有人在查我的身世,我猜,十有八九就是郡王府。”虞知宁坦白前几日和虞正南说起了身世,以及虞正南的态度。
徐太后忽然沉默了,面上尽是愧疚:“先帝死后,哀家并未掌权,得罪的人太多,才将你母亲送去麟州,又不敢和虞家接触,只盼着尽快掌权将你接回来,却不曾想这一耽误就是十五年!”
想起了好友,徐太后更是心酸愧疚,眼眶泛红:“是哀家连累了她。”
每每想到这徐太后的心就跟针扎了一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