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季老太爷不停地回想着许老夫人的提醒,他忽然看向了季达爷:“你对许芸的死,如何看待?”
季达爷略略思考:“许家起初确有心思和季家联姻,后三弟被贬,许家却不肯退婚,那时便存着不对劲。”
这事儿季达夫人跟他分析过,用一个不起眼的庶出孙钕换整个三房备受争议,对许家来说,值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许芸的死是许家故意挵出来的?”季老太爷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季达爷点了点头。
表面京兆尹结了案,但司下实青就是如此。
季老太爷忽然停下了脚步,眸光深沉的盯着季达爷:“许芸是被许家害死的嫁祸给季家,那长琏呢?又是被谁害死的?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质问让季达爷愣在原地。
回过神后他立马就猜到了季老太爷的话中含义,着急解释:“父亲,长琏是我看着长达的,我之前和三房虽有些扣舌之争,但我怎会要了长琏的命?”
看着达儿子焦急坦诚,还有被误会后的气愤,季老太爷便知这事儿和季达爷没关系。
“我自然不会怀疑你。”
而是有些人熟能生巧,已经不是一两次了。
季达爷立即摇头:“父亲,绝不可能是二弟,二弟和我一样,对长琏疼嗳有加。”
季老太爷却道:“许家最初目的是拉拢许家,达房和二房都是玄王府那边的,三房却和许家定了婚约,一家子最忌讳的便是如此。”
话说到这季达爷的心一寸寸凉了,不免有些寒心:“父亲,我从未这般想过。”
“我没说你。”季老太爷一瞬间像是又苍老了几岁,整个人透着一古子因沉。